那双除了情，还有一她不太敢直视的、不见底的独占。

“嗯嗬……”钟柚可低下，抵着他的哦。

季昀则低下，在钟柚可涣散的注视下凑到双前，伸了一下尖。

“可可舒服了？”他的气息得不成样，地在她耳廓上，手指还意犹未尽地着被他空了的那团白腻。

季昀则在她的，还把吞下去了！

“可可，”季昀则终于松开被欺负得红的左抬起看她，嘴角沾着白，他伸尖慢慢掉，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甜的。”

钟柚可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那就……继续啊，问什么问……”

钟柚可仰起脖，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太舒服了！右上方被窗框住的银杏叶和蓝天都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从间溢的细碎呜咽和公厕外的不知名鸟叫声混在一起，气又纯然。

简直就像慢放镜，钟柚可彻底清醒，红着脸一把推开他，快速扯下衣摆，怒骂：“别没用的！”

“遵命。”季昀则重新埋下，这次不再逗，而是用上了实打实的力，齿尖轻轻磕过胀的端，合着面的碾压与。

“季昀则……”双不由自主地夹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洗手台边缘蹭了两下，“你轻、轻一……”

钟柚可仰起脖，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尖绕着端打转，然后用力一，那胀痛就化作一涌去。酥麻从脊椎骨一路攀上来，她咬住下才没漏太大声音。

钟柚可吓得要回手：“别，别这样……”

“可可好甜。”他声音低哑，拇指抹过自己下，又低下她那被掐来的红痕，“但好像越越多，怎么办？”

季昀则终于松，但也不是完全离开，凉沿着沟往上，濡地吻过锁骨、结，最后停在耳垂下方那一小块上，牙齿轻轻叼住磨了磨。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尾音拐了一个弯，变成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发疼的饱胀正在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轻松，而是一更可怕的空虚与酥麻。尖抵着尖像在她上拨弦，一下一下，舒服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搐。

钟柚可攥他的发，可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更用力地住，尖抵着那粒尖俏的凸起重重地碾了一下。

钟柚可一僵，小腹那儿有东西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廓分明地戳着她。

“可可，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吃，下次一定会得更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尾音往下坠，乖顺无辜得不像那个把她在镜前就吃的人。

“你别说了！”钟柚可羞耻得浑发，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指一一地亲过去，亲完后把她的指嘴里，尖绕着指节舐，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看。

烦死季昀则了！

钟柚可推开他从洗手台上下来，一差跌倒，被他一把捞住：“可可，我想看看。”

住掐玩，利齿不停咬着房，结溢闷闷的吞咽声，又又沉。

季昀则低啄了一下她的，嗓音低哑：“看下面，看有没有好好装我的。”

“……别、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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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则……够、够了……”钟柚可息着去扯他的衣领，角沁生理的泪，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不胀，已经不胀了……”

“看什么？”钟柚可提防地抬看他。

季昀则混地应了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拢住另一侧沉甸甸的团，指腹抵着端往下压，白的细就从指里渗来，顺着他的虎淌下。

季昀则掐了一下一直被冷落的右，她舒服得卸了力。季昀则吐她的手指，低过去，这次得更、更用力，手掌同时拢住往上推挤，像要把她榨似的。

胀疼消退后，是被彻底掏空的倦怠，钟柚可浑发地靠在镜前，双饱满地着，衣摆了一大片，全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