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挤完了，钟柚可的双恢复了原本的弧度，胀得发亮的那绷已经退了，红痕还在，但颜淡了些，从目惊心的红变成了浅浅的粉。

她偏了偏，想躲，却躲不开，咙还在无意识地逸糯的哼，像是抗议，又像是撒。

钟柚可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又落下，的猝不及防地从咙里挤了来。

不再是细线，而是一一往外涌，白浊的在季昀则的指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作训服上洇开一片的痕。

嘴继续往下，落在她发的面颊，得他嘴都有些发麻。鼻尖蹭过她的颧骨，呼拂在她的耳际，又又。

季昀则的心脏重重擂了一下，他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里淡淡的香扑过来。

“可可。”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掌心托着她的，指腹慢慢收拢。

钟柚可大大地着气，胀痛被挤压的快裹挟着碾过每一神经，双无意识蹬了一下，脚跟在泥地面上蹭一浅浅的印。

“嗯啊——！”

季昀则抵着她太的停了一瞬，再开时，声音又哑了几度：“……让你别刺激我。”

钟柚可的呼渐渐平稳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咙里漏一两声混的低，是某被安抚之后绵绵的呓语。

季昀则脱下自己的作训服叠了几叠，用内侧那面帮她，然后把她的衣服拉好。

季昀则笑了一下，睛直勾勾盯着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翕动的孔，低声说：“可可真是坏，用完就扔，要不要惩罚一下呢？”

“……等可可醒了再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知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钟柚可蜷在他怀里，呼均匀而绵长，季昀则一边帮她四肢，一边专注地看她，像要刻骨髓。

手上的力骤然加重，指腹陷胀的里，从往端猛地一推。

钟柚可红的无意识地嗫嚅着什么。

肤灼穿。

他停在那双的毫厘之外，握着房的手背青暴起，下颌角绷得很，最终还是别开，用侧脸轻轻碰了一下那红的。

钟柚可皱的眉舒展开，轻轻哼了声。季昀则低下，顺着她的眉骨细细地亲着。她的睫微微翕动，扫过他的下，得他呼一滞。

季昀则的目光从手下的动作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神暗沉沉的，克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