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熱氣騰騰，白濛濛的霧氣籠罩四周。

「不、不是……這樣……」

江壹站起，在她前舉起那兩沾滿的手指。晨光下，指縫間還閃爍著黏亮的光。片刻後，才拿起一旁的紙巾，將手指一一拭乾淨。

「藥已經上完了，小。」

她得幾乎上不來氣，內瘋狂收縮，看就要被推上頂點——那兩手指卻突然整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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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刮過一陣風，原本在樹枝上吵鬧的麻雀們撲翅而起。不過一眨，茂密的枝頭便空了。

他將她抱回床上，輕輕放下。

就在這時，江壹忽然彎起指節，準地刮過她體內最處的那一點。

眶漸漸發熱。淚掉進裡，砸細微的漣漪，一圈圈蕩開。

他將她回床上，寬大的掌心順著細軟的腰線下，覆上她光的。凝雪緊緊閉上雙，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體止不住地發顫。

凝雪一言不發，只是默默蜷縮起體，退到床角縮成一團。

江壹撩開浴袍邊緣，指尖沾了藥膏，從鎖骨開始往下，將每一傷痕細細塗抹。藥膏冰涼，貼上肌膚後慢慢化開，一點一點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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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我需要為您上藥。」

「藥浴泡二十分鐘。我在外面等。」

喀噠。

「不知該說是藥效太好……還是小本就如此合？」

噗滋——

充實驟然失去，凝雪一愣，腰竟自己抬了起來，像是還沒吃夠似地往空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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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難耐地咬住下，兩行淚從角落，「不要……放手……」

江壹恍若未聞，另一隻手覆上她的。五指張開，將那團雪白柔軟的房牢牢攏掌心，拇指與指住那漸漸立的尖，不輕不重地拉扯。

他起整理好略顯凌亂的制服，走向門。手碰上門把時，又回過頭看了那團被窩片刻，這才推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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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很可愛……」

「痾……別……」

「尤其是……到無措的時候。」他低低笑著，兩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都故意用指節重重刮過最的前，再頂進去。

凝雪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他橫抱了起來。

凝雪的體猛地一僵，腰本能地往上抬，死死絞住他的指，瘋狂地往裡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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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而下，薄貼上她發燙的耳垂，尖輕輕過，接著用牙齒細細啃咬：「這裡……已經濕透了，還一縮一縮地往我手指上咬。」

說完，他轉走了去，浴室門被輕輕帶上。

江壹將她的雙掰開，糙的指腹撥開那粉的。小因昨夜過度的索求，紅腫得有些不堪。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沾滿黏的藥膏，極其緩慢地探了進去，「這也是日常保健的一分。」

「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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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去為您備車。」

那兩修長的手指直接裡，藥膏才剛進去，就被她體內的熱度化。江壹在緩緩旋轉攪，讓藥膏均勻化開，再一寸寸往更處頂，順著緊窄濕熱的送，帶起一陣又涼又熱的酥麻。

「小，您現在需要放鬆。」他抱著她往浴室方向走，「讓我來。」

凝雪獨自縮在被窩裡。過了半晌，她才緩緩掀開被角，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我已備好藥浴，可以緩解肌痠痛。」

的瞬間，泛紅的牽一縷黏稠的銀絲，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斷開，啪嗒一聲滴落在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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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要……停下……」凝雪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腰肢卻完全不聽使喚，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主動往上迎。

江壹在床沿坐了下來，伸手掉她角的淚，又把她散亂的長髮順好，勾到耳後。

凝雪隨即背過去，用力扯過被蒙住頭，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二十分鐘後，江壹準時敲門，隨後推門而。

門被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外傷處理得差不多了，江壹卻沒有停手。

快、快要……

凝雪的呼越來越急促，濕熱的在手指的碾磨與進下陣陣痙攣收縮，更多黏膩的被帶了來，順著指縫往外溢。

浴缸裡的溫調得剛好。江壹將她安置在浴缸邊上，默默看了她片刻，才退後半步。

凝雪脫下睡袍，慢慢浸溫熱的中。熱包裹全，上的酸痛確實鬆緩了些。她低頭看著自己赤的體——鎖骨、前、大內側，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他將她從浴缸扶起，拿過浴袍裹住她的體。凝雪沒有掙扎，她就像一匹攤開的布料，手被抬起便垂著，頭被扶正便靠著，任由他擺佈。

「小，藥必須到最處才有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