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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很会亲她那里。
他的舌头总是柔软、灵巧。
往往会让她陷入既酸麻又折磨的状态。
谢净瓷喜欢他这样,也害怕他这样。
她难以表述内心的情愫,只知道她当下想被他吃。
但他果真如她所愿给她想要的,她反而承受不住堪称玩弄的舔舐。
“钟裕…”
男朋友的舌尖从会阴舔到阴蒂,动作缓慢而认真。
舌面碾压过褶皱,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进唇间。
听见她叫他。
他抬起眼,嘴唇还贴在湿漉漉的阴蒂上,“怎么,吃痛你了吗。”
“不是…”
她感觉好奇怪。
自己扶着腿让他舔好奇怪。
比往常都更容易出水。
“如果疼,和我说,我会轻。”
“嗯…”
男朋友吮了吮那粒圆珠。
就着穴口颤抖的频率,舌尖重新探出,抵进甬道内。
他插几下、舔几下。
谢净瓷其实被他的牙齿磕到了。
但她没有告诉他,只是将脑袋偏到旁边,闭起眼睛压抑呼吸。
她记得她和他第一次发生手指插入时,男朋友问:舍不得我疼,那你痛可不可以?
也记得男朋友担心自己经验不足,会弄痛她的忧虑。
忧虑之外…他经常吻她的血管。
每一次,谢净瓷都觉得血液会被他吸走,连同心跳、体温,都让他啃食。
她猜测,他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的。
比如印记,比如气味,比如轻微的刺痛。
仿佛这样,他才能够确认她在他身边、她和他互相属于对方。
因此,谢净瓷痛的时候从来都不说。
她的察言观色,与耐性,好像已经刻入骨髓。
一旦意识到他有这样的需要,她便会先把自身的部分藏起来。
就像,对待姑姑。
她知道姑姑控制她。
知道姑姑跟她的感情不属于正常的母女关系。
可如果这么做能让姑姑感到安全,那么,她就愿意姑姑入侵她的生活。
对沈同学也是如此。
她希望他也感到安全,希望他不要割手腕,至少,别再因为她划出可怖的血痕。
“哥哥…”
女孩穴边嫩红的软肉被他舔得翻开又合拢,如同暴雨蹂躏过后的植物。
她勾着膝弯的手指开始打滑,掌心的湿汗令她抓握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夹,夹住了男朋友的头颅,将他完全拢进腿心。
她的阴户被钟裕的唇瓣包裹。
他舌头插着她的小逼抽送,似乎没听见她喊他。
“沈同学。”
谢净瓷又喊了一遍。
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我可以了…你进来吧。”
他顺着她的力道仰首,脑袋微微偏着。
“进什么。”
“进手指…”
钟裕指尖划过红润的阴唇,揉着那个小口,“都没舔开,进什么。”
她受不了男朋友冷冷淡淡的说这种话。
手挪到自己脸上。
“你不喜欢我舔你么,小瓷。”
“不是的……”
“那为什么,腿不继续对我打开。”
“我只是想让你的手指快点儿进来。”
“你不是想在竞赛前完成三根手指的任务吗。”
“完成任务…”
“你把这个,当作任务吗。”
钟裕直起腰,手和脸,从她腿间抽离。
女巫裙子翻到腰侧。
被他抚平细褶拉下来。
谢净瓷还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止,却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了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抹正脸瞧他。
男朋友唇间挂着水泽,拉过她的脚踝,低头给她穿内裤。
心思显然不在亲密上面了。
“沈裕、钟裕…”
他抱她坐好,替她整理头发,动作依然温柔亲呢。
身体的温度似乎迅速冷却。
连指尖都是凉的。
“乖,去找你的万圣糖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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