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颠簸 （乳房隔着奶罩蹭着他的背）

“抓稳了。”

季戎双手托住季雨棠的大腿，稍微往上使劲提了提。

他看到女儿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太瘦了，可没想到会这么轻，背起来毫不费力。

也不知道这丫头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季戎无声叹了口气。

他迈开腿，结果刚走出的两三步，整个人就怔了怔。

冰冷的雨水淋湿了衣服，让他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

女儿虽轻，被迫挤压在他背部的地方却很有分量。

他是结过婚的男人……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女儿的乳房。

心绪忽然开始变得复杂。

季戎又一次真切地领悟到，在他目所不能及的时光里，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心肝宝贝，真的长大成人了。

以前他可以背着女儿逛灯会、看烟火，甚至能让她坐在自己的肩头“骑大马”，嬉笑打闹都不用太过顾忌。

可现在，他必须明白自己不仅是位父亲，还是个男人。

他已经失去了和女儿亲密无间的资格，哪怕是出于关心，也应该避免肢体接触的。

这是全天下父女都要经历的变迁。

只是这些年的缺位让季戎多少有些恍然，他没能立刻自我调整和接受。

“爸，怎么了？”

看到季戎莫名驻步，季雨棠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潮湿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挠着耳朵，季戎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他不敢让自己的后知后觉露出端倪，只是说话还是磕巴了一下：“没、没事，路滑，我……我怕摔着你，还是得走稳当点。”

他强作镇定地重新迈开腿，一边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土往前走，一边逼着自己忽视后背传来的触感。

可偏偏越是这样，就越适得其反……

季雨棠看着清瘦，肉却都长到了女人该长的地方。

一对奶子饱满又圆润，被奶罩吃力地束缚着。

隔着俩人的衣服，季戎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女儿的乳肉在那层板实的奶罩布料里压着他。

甚至随着他脚步的颠簸，女儿的奶子会时不时地从奶罩边缘溢出来，那部分柔软的乳肉就一下又一下地直接贴上他的背。

季戎咬着牙，精神和身体都始终高度紧绷着，所以他察觉不到，自己窘迫的神色全被季雨棠看在了眼里。

因为要拿伞，季雨棠只能单手搂着季戎的脖子，下巴就要搁在他肩膀上来替代另一只手分担上半身的重量。

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喷薄在季戎的脸侧。

于是她看见，男人的耳根到脖子，都在一点点发红。

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力度似乎也无意识地加重了些许。

季戎觉得很头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走得快了，就会颠簸；走得慢了，女儿的奶子也会小幅度地在他背上蹭，反而拉长了这个尴尬的过程。

季戎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唾骂自己。

背女儿的本意是怕脏了她的裙子，可现在他在做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几乎都被女儿压在他背上的乳房吸引……

是因为在牢里太久没接触过什么女人吗？

可他从来都不是那方面需求很强的人，又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更何况季雨棠还是他的女儿！

离家门口不过十几米远了，季戎却觉得每一步都在受煎熬。

愧疚感和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季戎别无他法，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选择加快步伐，大步地往前走。

眼看就要到了，哪知被泥水坑里看不见的石头绊了一下，季戎踉跄着，情急之下放低了重心，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脚跟。

刚刚险些就摔了，季戎惊出一身冷汗。

这几步走得很狼狈，季雨棠的身体都因此往下滑了滑。

季戎连忙把女儿往背上颠了颠。

而他本来就力气大，又一时忘了季雨棠到底有多轻，颠起的时候没收住劲，弄得季雨棠整个人都短暂地悬空了一下。

最后落到季戎脊背时，她的胸脯也随之重重压下。

“嗯……”

一声难耐又莫名娇柔的闷哼就在耳边响起。

季戎的某根神经仿佛被狠狠刺激到，头皮瞬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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