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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柱贴在穴口边缘,棒身滚热似比往常更烫。苏韵抖瑟了下,来不及反应,粗硕长棍便推抵进她甬道,像利刃刺入身体。
没有前戏,强硬粗暴。紧仄被迫吞噬巨物,细缝撑开一条圆形裂口,艰难将他容纳进去。内壁软肉咬紧龟头,卫林喉腔闷哼,不顾她身体抗拒,连根将茎柱插到最深。
女人弯腰伏在沙发背上,肩身轻颤,喘息低微。
这是素日最平常的一个冬日午后,浮尘在光线里游弋,院子一角的凋零枯枝抓向天际,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卫林埋在她身体里,听到抽泣声时,终是难以自恕地闭上了眼。
他的出生或许就是最大的错误,他永远无法洗脱血脉里的原罪。假使没有他,苏韵不会走向如今的人生。她值得更好的人生。一个不用早孕辍学、背井离乡,能够正常婚恋获得幸福的人生。没有他的幸福人生。
可他偏偏亲手毁了它。
灼茎捣入体内,伴着粗砺与软嫩的刮蹭,一滴温热砸落在她肌肤,倏忽烫开颤栗。苏韵阖眼轻喘,咬在贝齿间的呻吟,随着被迫扭头溢漏少许,湿睫轻微扑闪。
她跪在沙发,仰起后颈承受吮吻,唇瓣与他碾磨,阴茎在体内劲力抽捣,每一下都凿得深重。唇舌纠缠微带一丝苦涩,分不清掺溶了谁的嗔痴怪责。他的顶撞越发激烈,激烈到撞软腰肢,又被他收束回怀中,坐稳箍紧。
两个人大概都疯了,在正对着大门的厅堂里,鸡巴与肉穴嵌牢插紧。她坐在少年怀中,被他缠紧腰肢索吻,韧舌直抵进她喉腔上颚,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一般,欲棍埋在甬道顶撞。
是无法摆脱的、用脐带连结的亲缘,是再恨再怨也难以割舍的母子。他一手捆住她腰,另一手摸进阴埠,分开的唇贴在她微热耳根,指腹揉弄阴蒂:
“我和他那么像,你有把我当成过他么?”
轻重按在敏感处,指纹催发痒意,小腹如过电般淌过一串激痒。苏韵颤缩并紧,他的手指被她夹住不放。阴茎持续往上凿弄,顶到宫颈,才有一声呜吟。
“别……呜……别揉……”
她罩着他手,指尖虚乏无力,反而被他牵着摸进自己埠缝,触及那片陌生潮热。
“妈,你连哄哄我都不愿意。”
他咬她耳肉,把她手指按向阴蒂,惩罚般让她在自渎中溢出呻吟:“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照片都舍不得烧掉?”
“不……呜、不是——”
蒂核挤压迸发快感,她的嗓音陡然颤裂如丝,甬道绞着肉柱兜头浇下淫液,两人俱是难捱闷哼。苏韵坐在鸡巴上,双脚离地,腿心被手指胡揉乱按,身子一截截垮塌下去,湿舌又含住耳垂。
舔舐也色情,津液从耳廓沾染到耳内,软滑不断挑逗撩弄。她被挟持身前,无处可躲,耳朵也成了容纳欲念的器皿,韧舌模拟性交动作,湿热一下下舔扫进耳道,痒意弥漫,她就要受不住——
“苏月瑶,你跑什么?赶紧来帮我提东西!”
院子里倏忽传来人声,惊得她心脏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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