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太久没了，太了，才会这么快。

心里却一边成一团，一边拼命找理由。

“可以吗？”顾明月低声问。

容心想躲，却躲不开。

直到那手指停在。

容心闭上，只能被动承受那不断叠加的刺激。

冰凉的落下来。

她侧躺着，一手撑着，另一只手顺着容心一丝不挂的背脊缓缓下，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那觉慢慢积累，像温，直到无法承受的临界。

她低，把那一溢的意去，像是在补偿刚才的失误。

懊恼了一阵，容心窝在顾明月怀里，闻着她上的味，心思却一又飘远了。

“休息好了？”顾明月笑。

容心忍不住一缩：“好凉……”

来得太快。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张开。”她凑近，五官在容心前骤然放大。

指尖再次探。刚一及，便被温包裹。像是早已等在那里。

尖的清晰得过分。像突然击中最脆弱的地方，让人整个人一颤。

她维持着

都怪顾明月这个位，在我上面...那样看着...，才会刺激到我。

她忍不住凑过去，在顾明月轻轻碰了碰，像是试探，又像是暗示。

容心整个人埋去，不肯抬。

那认真反而让人说不话。

容心的猛地一颤，侧边溢一声压不住的轻。

顾明月愣了一下，看着她，认真地说：“对不起。”

顾明月手腕微微一转，让它重新回到原。

刚刚才平复的，又慢慢被勾了起来。

容心咬着下，无意识地左右摆动。

“你……痛我了。”她开，语气发虚，像是在遮掩什么。

结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有发懵。

容心没吭声，从床摸那瓶。

指腹停住。然后轻轻勾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腰，声音卡在咙里。

顾明月，动作明显变得更小心。

指尖随之铺开。

又补了一句：“你技术……有…生。”

“没事……继续吧。”她低声说。

顾明月抬起她的左，搭在自己上，轻而稳地撑开一个角度。

每一片肌肤和每一褶皱都被照顾到了。既酥麻，又熨贴。

受到指节被内有规律的挤压，顾明月很难装作不知这是什么状态。

那凉意却被掌心截住，没有继续落。

容心了。

“啊……哈……” 容心猛地抓住顾明月的手腕，“别——”

顾明月把她的往上推开，姿势被完全展开。

轻笑，顾明月把手指轻轻走。往上搂住容心，夸奖，“真！”

容心几乎还没完全回过神，人已经有些发失神。

顾明月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缓慢推。柔的内里一边收，一边又不得不接纳。

容心心里一，又有懊恼。

节奏并不快。持续、稳定。一把人往下拖。

最后叹气，怪自己不争气。

“我得不太好，用吧。”她低声说。

就在顾明月要伸手拨开她发时。

她的中指缓慢探，在内里上方轻轻画着圈，带着一试探，一确认，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小片富有弹的突起。

她往下挪了挪，位置刚好卡在一个暧昧的距离——脸贴近，手却掌控着下方的一切。

都怪她那张清冷的脸...她担忧自责的表情...她灵活的手指。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更细致。容心闭着，受指尖和指腹的游走。

那被同时掌控的觉，让人呼一。

那矛盾的包裹，让人呼一。顾明月动作很轻，逐寸往里。一边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