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伸手抓住卢西恩的袖。

害怕对方再次施咒，让她无法离开。

他眉一皱。

卡里昂站在原地，手臂上的血不断往下滴，落在木质地板上，一小片暗慢慢扩开。他没有去理伤，也没有低查看，只是安静地目送那两个人消失在门。

“隐瞒事实扰正式调查程序，再加上一条袭击执行司司长。仅凭这些罪名，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你送法的监狱。”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完成任务的件。

人类的情总是很容易预测。

“你会为了她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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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被他这些话惊得回过神来，一转就看到卡里昂血不止的胳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目光冰冷地审视卢西恩。

他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不受控制地朝屋内的人施了一个恶咒。

与此同时，屋外的声音也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我很好奇……”

话音落下，林安的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痛苦地了气，似乎不想再听下去，有些恍惚地往外走，差被门槛绊倒。

那张向来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角极轻地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直。

“以防你忘了，在那次事件的审查过程中，你可从没提到过还有另一个人跟你......”

“你居然敢给她用吐真剂！”卢西恩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表现怒意。

“你现在是以什么份在跟我说话。”卡里昂站起，一步一步走过来，“卢西恩·阿尔默特。”

可卡里昂只是坐在那里，没有阻止她，甚至没有表现半可能被发现后的慌。

“我、我没事。”因为刚刚说了太久的话，她声音哑得厉害，“别再动手了，我们走吧。”

他的视线落向神情恍惚的女生。

一切，都在不偏不倚地照他的计划行。

“作为圣殿裁判所的一员，你难不知在审查过程中，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信息都应当主动上报。”

“看来我确实遗漏了一些信息。”

青年转看向沙发上的人，声音冰冷：“诺克索恩，你这是完全不符合规定程的。”

“如此亲密啊。”

林安睛睁得很大，面惨白，有些应激的模样，卢西恩意识到再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不适，便收起杖揽着她离开了房间。

她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整个人都顺着他的动作靠了过去。

林安收回视线，拉开了门，走廊里的灯光涌来，晃得她眯起了。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

恐惧、愧疚、怜悯，以及无法割舍的保护，这些东西往往比任何咒语都更容易控制一个人。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垂下，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门的人把她摇晃的形扶稳，很快走了来。

他漫不经心地瞥向卢西恩后的人。

卢西恩赶忙伸手扶住她，前的人状态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太差了，即使差摔倒也没有任何惊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嘴微微张着，黑的瞳孔半陷在里，呆滞地凝视着他。

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情绪。

她害怕。

门在他们后合上，走廊里的灯光被截断，屋内重新陷昏暗。

，有些张地看向卡里昂。

卡里昂仿佛没预料到他真会动手般，在施咒躲避时被咒语余波伤到了手臂，衣袖瞬间被划了一个，鲜血很快涌来。

那个女生依附在旁边的人上，几乎将全重量都给了对方。她脸苍白，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没有人需要被迫，只需要一轻微的引导，他们就自己选择了最符合他期待的方向。

卢西恩低看了她一，她视线低垂着，满脸泪痕，神茫然，像是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哭。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