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瞪了他一，却没力气再骂。她靠在座椅上，被两个大的男人夹在中间，闻着熟悉的烟火气和汗味，心里那委屈居然奇异地淡了一些。

车上气氛却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因为——除了把她哭的时候，他们其实舍不得看她掉泪的。

林柔靠在后座上，泪还没，却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逗得有哭笑不得。她了睛，声音还带着鼻音：“……你们跟踪我？”

林柔站在楼，看着他们大的影，忽然觉得这群不要脸的糙汉，今天难得没那么凶。

杨帆坏笑：“某些时候你哭得可好看了。”

他们还是会霸地把她“押”回家。

杨帆最年轻，坐在她另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对啊，柔柔。你刚才抱那个警抱得那么，我们都吃醋了。要抱抱的话，抱我们不就行了？我们力气大，抱得更稳。”

以前他们堵她、她的时候，总是带着狠劲和脏话。今天他们虽然把她“押”得死死的，却开始故意逗她开心。

陆霆从后视镜里看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难得的温和：“小柔，哭什么？不就是喝了两罐啤酒吗？我们又不会真让你被罚。”

陆霆转，一把拿走林柔的车钥匙，给后面的韩野：“韩野，你开车跟在后面。其他人上卡。”

后，消防卡的引擎声低低响着，没立刻离开。

林柔还红着睛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霆直接揽着腰了消防卡的后座。陈猛和杨帆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像押送犯人一样，把她的车开在前面，两辆车一路护送她回家。

他们把她送到楼下，陆霆把车钥匙还给她，却没急着走，只是低声说：“上去好好休息。想骂人就骂，想喝酒我们陪你喝，但别自己开车了。”

陈猛这个大笨熊笨拙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柔柔，别哭了……我们看着心疼。以前我们你的时候，你哭我们都舍不得。今天你要是再哭，我们可要……嗯，哄哄你了。”

陆霆低笑一声，没否认：“我们只是刚好路过。谁让你周末一个人跑郊区，还喝酒。以后想透气，提前说，我们陪你。”

但在路上，他们却像以前偶尔她的时候那样，笨拙地想逗她开心。

消防卡一路平稳地开回家。

陆霆拍了拍警的肩膀，三两句就把事情摆平：“她今天状态确实不好，我们会负责送她回家，车我们也帮她开回去。罚款和手续的事，能不能通一下？我们回帮她补办相关证明，她最近确实压力很大。”

像一群护却又笨拙的大狗，舍不得她一个人难过。

陈猛笨拙地递过来一瓶矿泉：“喝，酒劲下去。别生气了……我们知你这段时间委屈。但你哭的时候，我们是真的舍不得。除了……咳，除了某些时候。”

警认证件，又看了林柔，皱眉：“她饮酒驾驶，已经超标了，规定……”

他们还在看着她。

们消防安全工作的对接人，最近因为朋友家火灾事故情绪不太稳定。”

警犹豫了一下，看林柔哭得那么惨，又有消防队的证件，最终还是放行，只是简单记了下情况。

林柔抿了抿，转上楼。

韩野开着她的车在前面，时不时通过对讲机话：“小柔，骂我们的时候声音大的啊。‘臭不要脸的消防狗’——听起来还带劲的。下次骂得大声，我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