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林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孙涛胸口直喘，雪白的脸颊被月光照得泛着淡淡的粉。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小声骂：“孙涛……你这个混蛋……我腿都软了……虾都跑光了……”

孙涛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又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从后面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粗糙的大手轻轻抚着她还在轻颤的小腹。

“别生气嘛，柔柔……刚才不是抓得很开心吗？我补偿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林柔慢慢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河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坐着别动，我给你抓。”

孙涛卷起裤腿，重新下到河里。手电筒的光在他手里晃来晃去，他动作又快又准，没一会儿就从石头缝里捞出好几只肥肥的河虾，扔进林柔脚边的虾笼里。

“看，这只最大！”孙涛笑着把一只特别大的虾举到她面前，虾还在他手里活蹦乱跳。

林柔本来还气鼓鼓的，看到那么大一只，眼睛忍不住亮了亮，嘴上却还是硬着：“……谁要你抓，我自己来。”

嘴上这么说，她却乖乖坐在石头上，看着孙涛在河里忙活。

孙涛故意耍宝，每次抓到一只就大声报数：“第7只！第8只！这只给你明天早上煮粥吃！”

夜风凉凉的，河水哗哗响。林柔看着孙涛宽阔的背影在月光下晃动，心里那点羞恼渐渐被冲淡了。她忍不住小声说：“……别抓太多了，吃不完。”

“吃得完。”孙涛回头冲她笑，牙齿在手电光下白得晃眼，“徐阳那小子只会修水泵，我会抓虾。明天我给你做油爆河虾，辣的，保管你吃得停不下来。”

他一边哄，一边真的认真抓虾。没过多久，虾笼里就已经装了小半笼，肥肥壮壮的河虾在里面挤成一团。

林柔坐在石头上，双腿轻轻晃着，刚才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她看着孙涛认真又带点痞气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糙汉……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孙涛终于满意地提着沉甸甸的虾笼上岸。

他走到林柔面前，把虾笼放在她脚边，蹲下来帮她把裤腿放下，又把她的鞋穿好。动作难得地温柔。

“好了，今晚的补偿够不够？”孙涛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还生气吗？”

林柔低头看着满满一笼活虾，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却还是嘴硬：“……勉强吧。大傻逼，下次不许在河里突然……突然那样。”

孙涛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红红的脸颊：“行，下次我先说一声——‘柔柔，我要操你了’，行不行？”

“滚！”林柔气得踢了他小腿一脚，却被孙涛顺势抓住脚踝，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走吧，回去晚了徐阳该找人了。”孙涛站起来，把虾笼扛在肩上，一只手牵着林柔，“我给你拿着，你就负责走路。”

两人沿着河边小路往回走。

林柔走得慢，腿还有点软，孙涛就故意放慢脚步陪她。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清凉和泥土的香气。虾笼里的虾偶尔蹦跶两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快到村口的时候，孙涛忽然低声说：“柔柔，今天抓的虾，我明天亲自给你剥壳、去虾线。你就负责吃，好不好？”

林柔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孙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牵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把虾笼换到另一边肩膀，声音低哑却带着难得的认真：

“别生气了……我就是太想你了。看见你在河里笑得那么开心，就忍不住……下次我轻点，好不好？”

林柔耳根发热，小声嘟囔：“……油嘴滑舌的大傻逼。”

可她却没有抽回被孙涛牵着的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提着一笼新鲜的河虾，慢慢走回了徐阳家。

院子里，徐阳已经修完水泵回来，正站在门口往这边看。看到两人回来，他先是看了眼林柔微微泛红的脸，又看了眼孙涛肩上沉甸甸的虾笼，挑了挑眉：

“抓了这么多？”

孙涛笑得一脸得意：“当然。柔柔说想吃，我就给她抓了满满一笼。明天早上煮粥，中午油爆，晚上红烧，随便她挑。”

徐阳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自然地把林柔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和：

“累不累？先回去洗澡，我帮你把虾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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