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调呢？”

取回寄存的外，观妙穿好风衣，明砚就站在她旁整理袖。和项英召穿的里胡哨衣服不同，明砚的西装规矩而合，显得端正而稳重。

“谢谢师兄。”这家还是贵的，“下次吃饭我请你。”

她顺着说玩笑话：“那我考虑考虑。”

观妙瞪大睛，脑海里回着一个念。

“你有考虑一些放松活动吗？”

“你要闻闻看吗？”明砚停下脚步，“温会加速香变化……”

……她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双人活动了。

香气和合，呈现一柔净的后调。

“那前调有鸢尾？”

这是什么，双人成行吗。

“嗯？”

距离太近，能闻到香略微变化，像家乡太烤过的泥土清甜。

“学妹好厉害。”

“嗯？对，中调琥珀，好像还有香草和别的。”

“限制，格一的……我希望你能开心。”灯光昏，不怎么看得他泛红的耳廓，“完全由你主，安全的游戏。”

只是有些厌倦这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情。

譬如留恋的那一份真心。

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MBA很兴趣，尽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侍应生一上菜，撤盘，介绍材和烹饪方法，观妙左耳右耳地听着，这家项英召喜的餐厅确实好吃，就是要装模作样的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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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聊回来啦。”观妙笑，“比如？”

听起来像什么过山车楼机。观妙托着脸歪看他，笑意盈盈，“学哥还玩这些啊。”

他微弯腰，将洒了香的脖颈递到她面前。

——这个形容词甚至可以用来描述这片在黑发与衣领间的肤。

她们走到门廊上，时间已晚，等候区空无一人。观妙回忆周维桢教她的。气味发温的记忆，细细的香试条，朋友纠结生动的表情，观妙不自觉微笑。

实在太近，观妙下意识屏住呼，怕呼气会落在他上。

等甜品送来，明砚开：“学妹。”

明砚只笑，不置可否。

再离婚也照样能拿到这辈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或许是从前拥有得太少，她下意识将能够到的一切都抓在手里。等了很久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却有很多东西永远也抛不掉了。

结账时明砚先于她将卡放帐单夹。

“很小的忙，不用特意请我。”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情，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

“我没玩过。”明砚澄清，“如果你兴趣…我可以。”

“没猜到吗？”明砚轻笑，“是麝香。”

观妙呆在原地。

“琥珀香吗？很柔和，朋友说有树脂。”

观妙心情都有些雀跃，仿佛置二十岁，和周维桢群玉去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