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其实没有家教来得多，但能学摄影技巧，认识不同的人，脑力力都有锻炼。观妙很喜这份外快，仅次于吃饭饱的堂兼职。

当时是从隔寝室女生那里买来的。卖家是周维桢法学院同学，很有气质的女生，观妙还记得她迎新晚会弹古筝的视频，名字也相衬，李商羽。大一的时候周维桢去给她的人像摄影当模特拍样片，观妙这才了解到原来技术好的话给人化妆拍照都可以赚钱，尤其是在毕业季。

受到启发，她用手机给同学的创业项目拍产品图和视频。

观妙却自始至终都不知到底是哪一。

有时即使知项英召的意图，观妙也不太理解这心态。他分明是知她和季安禾会什么的，却偏要自找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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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妙去给李商羽过几次摄影后勤。一个活勤，一个打钱快。李商羽是内敛的格，观妙便少说多，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只拍。

易是在白记完成的，观妙顺便请她们两个吃饭。她很确信要么是李商羽有意降价，要么是周维桢暗中补贴，抑或是兼而有之。

观妙还翻了大学时期买的三手相机，打算带去拍鸟。

转专业后，观妙又接了一些中小商家，院的老师也给她介绍资源。拍照倒是其次，更多是在营销方案，后来项氏营销转也因此很是得心应手。

大二快结束时李商羽要掉她的旧二手相机，周维桢下课回到寝室兴致报了一个观妙无法拒绝的价格。李商羽说相机很旧了再卖都变成三手了，周维桢说对啊对啊妙妙买的话给我拍照片吧！彼时观妙在给一家民宿营销策划，需要清照片印刷宣传册，有自己的相机确实更方便。

后期和剪辑一半是自学，一半是靠问周维桢和项英召的意见。她始终觉得自己有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穿衣和审，使用餐的方式，赚钱的能力，待人接的礼仪，甚至人生的分岔路选择——仿佛贴挂满琳琅华彩，就可以成为那个真正拥有一切的人。

“……”

观妙无声吐了气，思索换新住的可行。

她们的演技真是烂透了。

却是明砚最近给她发的那些照片。观妙晃晃脑袋，换完卫生巾。置架上的卫生巾长度码放整齐，她没有囤货的习惯，最近日用品都是季安禾去补充的。

洗手时她静静地望了会儿镜。镜中人面红，绯烧上耳廓，视线垂落。项英召回京市后，他的牙刷和剃须刀都被立刻收了镜柜，不留一丝痕迹，现下台面上放的是她和季安禾的东西。

和巫连宁营约在年关前的倒数第二个周末，观妙周五把工作安排妥当，提前和项英召说好这周末回泸城的话不用来找她。项英召上周末就没回，忙着和刚搭上线的收藏家见面谈事。晚上倒是打了很久视频，直磨蹭到睡觉时间，看见季安禾她卧室又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