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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野的性瘾在戒了半个月之后,出现了一次严重的反弹。
那天下午她还好好的,坐在客厅地板上跟殷睿一起剥毛豆。
她剥得慢,豆子蹦得到处都是,殷睿把她弹飞的那颗从茶几底下捡回来,扔回盆里。
她咧嘴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贫嘴的话,刚张开嘴,脸色就变了。
突然像有人在她小腹深处猛地拧了一把,那股热浪顺着血管烧到四肢末端。
她手里的毛豆掉在地上,整个人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
殷睿的手已经扶上了她的后背:“又来了?”
“嗯……”她的声音很抖。
她试图用殷睿教她的方法深呼吸,但吸进去的气堵在喉咙,出不来也下不去。
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里。
殷睿把她从地上抱到沙发上。
她蜷成一团。
他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泡脚,艾草和生姜的味道弥漫开来,她的脚踝没进热水里,但根本压不住从小腹往外涌的燥热。
泡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把盆踢翻了,水洒了一地。
“不行……老大……好难受……”
殷睿把她抱进卧室,用了手和嘴,还操了她,射了四次。
宿野身体软下来,闭着眼喘气。
殷睿以为这次发作过去了,起身去给她倒水,水还没倒好,他听到卧室里传来她的声音,呻吟里夹着一声含糊的“顾俊明”。
他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蜷在床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给王利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之前咨询过的私人医生请过来。
医生来了之后看了宿野的情况,量了血压和心率,又问了殷睿几个问题。
最近发作频率、每次持续时长、缓解方式。
问完之后医生沉吟了一下,说这种情况在性瘾患者中偶有发生,长期压抑后的反噬性爆发,单次释放很难缓解。
殷睿问什么叫很难缓解。
“殷先生,一次不够,可能需要……”
医生斟酌了一下措辞:“需要更充分的满足。
药物干预当然是一个选项,但以她目前的情况,我不建议用镇定类药物,会有依赖性。
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自我克制,目前她的情况需要释放和疏导,只是可能需要不止一次,甚至可能需要不止……一个人……”
殷睿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医生走的时候留了一些补充电解质的冲剂和一盒营养剂,说事后给她补上。
殷睿把医生送到门口,卧室里偶尔传来宿野含含糊糊的呻吟。
她在叫他的名字,又在叫顾俊明的名字,两个名字混在一起。
他拿起手机,翻到顾俊明的号码拨了出去。
顾俊明接得很快,那边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外面办事:“老大?”
“你在哪儿?”
“城西,怎么了?”
“过来一趟。”
“什么事?”顾俊明的声音警觉起来,“她出事了?”
“性瘾反弹,很严重。”殷睿说完沉默了一瞬:“她一直在叫你名字。”
电话那头的顾俊明说:“知道了,我尽快到。”
十分钟后,顾俊明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他越过殷睿的肩膀往屋里看:“她人呢?”
“在卧室。”
顾俊明换了鞋往里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殷睿一眼。
“你先去吧。”
殷睿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顾俊明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