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真能干活？”

宿野拍着胸脯保证：“哎呀放心，不会摔的。”

程墨这才把围裙给她，结果才洗了两个碗就摔了一个。

瓷碗从手里滑出去砸在水槽边缘碎成几片，宿野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拿着碗的姿势，泡沫从指尖往下滴。

程墨从客厅快步走过来，先问她有没有受伤，得到否定的答复后把她拉到一边，拿来扫把把碎片扫干净。

然后他站在水槽前，把剩下的盘子洗完了。

宿野贴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有些沮丧：“我总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我是不是特别蠢啊……”

程墨转身抱住她：“谁说的，你才不蠢，你是小聪明蛋，天生享福的命，以后活都归我干，公主就好好休息，等我干完给你捏脚。”

宿野笑出声，那点对自己的否定瞬间消散。

洗完碗，程墨把围裙解开挂好，对宿野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好。”宿野没问他去哪里。

程墨把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公墓停车场。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两侧是层层叠叠的墓碑，灰白色的石碑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

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程墨从后座拿了一个布袋，锁了车，往山上走。

宿野跟在他后面，隔了大概两步的距离。

他们走过一排又一排的墓碑。

有新的，碑面光洁，刻字清晰，旁边摆着鲜花和水果。

有旧的，碑面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刻字被风雨磨得模糊。

程墨拐过一个弯，停在一块墓碑前面。

程优优的墓。

碑面很干净，碑前放着一小束已经干了的雏菊。

程墨蹲下来，把干了的雏菊收起来，从布袋里掏出抹布，蘸了水擦碑面。

宿野接过，程墨也没谦让。

“其实，我一直没办法接受妹妹去世的事实，我总觉得很对不起爸妈。”

程墨没说的是，他觉得很愧疚，甚至不敢死，不敢面对死去的爸妈和妹妹。

他喜欢的人在妹妹的身体里，他用了很多个日夜才接受这件事。

宿野擦得很仔细，把每一个字都擦了一遍。

程墨袋子里拿出几个橘子、一袋旺仔小馒头、一瓶AD钙奶，整整齐齐地摆在碑前。

宿野盯着这些零食问：“她爱吃这些？”

“嗯。”程墨把橘子摆正：“她从小就爱吃零食，爸妈不让她吃，她馋得厉害，总求我，我就偷偷给她买。”

宿野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