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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一滩血水后又重组生长出血肉和骨骼的疼痛是难以言喻的,可真正令林拾缘难以接受的是,他从一个巨大而黏腻的茧中醒来了。破茧而出后被雪原之上反射的日光灼得泪流不止,明明是从黑暗中挣扎出来,可他却觉得生命的太阳就此熄灭,因为一切都在告诉林拾缘——他不再是一个人类了,或者说,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了。
你那么害怕虫族,要是知道曾经的同伴变成了半人半虫的怪物,一定会崩溃到难以接受。
不应该出现在你眼前,不该和你有所接触,不该和你相认,那么多的不该林拾缘在心中告诫了自己无数次,你在没有他保护的日子里也活得很好,很棒。
变成平行线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但当那三个字由你口中说出,伴着滚烫的眼泪砸下的时候,那条走出冥界的孤独道路就在欧律狄刻的呼唤中坍塌了,不成为俄耳甫斯是隔岸观火的谎言,就让离去的决心在狱火中焚烧吧。
咸湿的泪水,颤抖的双手,还有紧贴的双唇。
任由左眼灼着令人难以承受的疼痛,林拾缘双手捧在你的颊侧,附身含住你的嘴唇。遵循本能,你双手勾上对面人的脖颈。
舌尖相触,唇齿纠缠,模糊的视线中你看到林拾缘闭上了双眼,将你吻得很深、很重。
大概是头一回,他不得章法,只能含着你吮吸,呼吸急促,逐渐溢出的香橼与杜松子的混合的信息素气味萦绕在身侧。
你紧紧是稍微勾着他回应一下,林拾缘就将你揽得更紧了,恨不得就这样嵌入怀中。
亲吻是不足以缓解情欲带给人的折磨的。
难道是十年前的默契还存在吗?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你的急切,手试探性地向下摸去,顺着腰线探入,湿热的触感令林拾缘颇感紧张,他想问你是不是如此做,但是又舍不得自唇舌间退开一分一毫距离,只能继续亲你,慢慢探索。
掌住整个阴部后,修长的手指正正好好卡在阴蒂两侧,你哼了几声,他就懂了,开始夹住慢慢前后磨蹭起来,越来越多的爱液自单薄的布料渗出,那层阻隔瞬间变得无用且碍事起来。
感受着亲吻时你难耐的喘息,林拾缘干脆将内裤拨到一侧,直接覆上湿润的小穴,指尖慢慢拨弄,在阴蒂附近打转。
被林拾缘不管不顾地亲吻,连呻吟都没有地方释放,你推拒着他的肩膀,终于是拉开了些许距离。
林拾缘的情况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初吻,连换气都不会,生生忍着还要亲,向来略显苍白的面色透出红粉的情晕,一双眼尾上翘的桃花眼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