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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思便越要死死压着。
直到他的怒和他的怜撕开了口子,直到她的怨和她的慕漏了底。于是怒里裹着欲,怨里含着情,造化弄人,最后都在骨头缝里沤成最烈的春药。什么兄友弟恭,什么清白体面,什么纲常人伦……只消一点火星,便将两人烧得尸骨无存了。
李敬岳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挂着她大腿的手臂青筋鼓起。他咬紧后槽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得极慢,像在受刑。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绞他、吸他,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嘬弄。冲天的酥麻从尾椎骨顶到头皮。
何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也蜷得死紧,眼角生生逼出泪来。
完全进入的时刻,酸胀混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拱起腰。她哭着去了,手胡乱地抓他的背,身体一阵抽搐。
李敬岳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软肉绞得险些当场交代。那滚烫的淫水一股股地浇下来,烫得他浑身发颤,动弹不得。
何钰缓过来,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那张脸。他样貌堂堂,五官英气端正,平日里见她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宽和的神色。可现在,那上面却沾满了欲色,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喘息粗重得像头野兽。
他现在居然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钰浑身像过了电。羞耻和罪恶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全往那一处涌。
李敬岳等她高潮过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起来。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碾过去,起初还带着点克制的试探,可她的里面太紧太热,绞得他头皮发麻,动作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何钰被顶得受不住,搂着他虬实精悍的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嗯嗯……啊……”的哭吟。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又软又腻,像化了的糖丝,痴痴缠缠地往他耳朵里钻,若一咬,尾音还能拉丝。
她叫得很寻常,并没有喊什么浪话,只是普通的、随着快活受不住的那种叫。
但李敬岳不这么觉得。
他其实听过她的叫声,也幻想过让她在自己身下叫出来的光景。但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他才发现,不行——他受不住。
太刺激了。
他先是闭了闭眼,发现没用,那声音蚀骨销魂,一声又一声,简直要拿了他的命去。
是因为中了药吗?
他只能咬着牙,一边挺腰一边低声说:“别叫……”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成样子。
何钰睁大了眼,满眼困惑地望着他。别的男人都喜欢听她叫,喜欢她叫得越浪越大声越好,有的还喜欢她被肏得直求饶,他怎么反过来了?
“我……嗯……嗯嗯……没叫什么……啊嗯……呀。”
何钰白嫩的身子陷在褥子里,张着腿任男人索求。她语气委屈,眉头轻蹙,又乖又怯。只是她的腿心——那粉嫩的屄肉里,男人粗硕的肉棒饱蘸水光,正凶猛地捣得“咕叽咕叽”响。她嘴上还在乖乖回话,下身却被肏得一塌糊涂,真像朵被风雨打湿的乖巧小白花,只是那“风雨”,此刻全灌在她身子里。
她就是扮了这副模样来诓他的。
他猛地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呻吟被堵到他的嘴里,这下真的叫不出来了。
他捞着她的腰贴到自己身上,发狠地挺动起来。男人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操得又狠又深,肉棒次次尽根,捣得水声响亮,囊袋“啪啪”拍在她泥泞的腿心。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想过她的夜晚、所有压抑过的念头,全数泄在这具身子里,泄得又凶又狠,又沉溺,又狼狈。
她不是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