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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我放开你,祖宗,你别乱动了成吗?”
秦越彻底服软,他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有些狼狈又无奈地低声妥协。
然而,重获自由的温言压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借着那股被推开的委屈和不甘,再次踮起脚尖,再一次朝着秦越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像是怕他又推开自己一样,两条藕臂圈得比刚才还要死,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秦越的心率直接飙到了有生以来的最高值,他人生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被耍流氓。
他堂堂一个警校高材生、预备警官,在光天化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当成解渴的工具一样,强行按在墙角非礼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跟谁接吻?!
她是在故意挑战他的自控力,还是在赌他那点可怜的底线?!
秦越他手臂用力,再次将温言的两只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
“咚!”
一声闷响,温言再次被按在墙上。
秦越整个人阴沉地笼罩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你平时在讲台上不是挺知性挺讲究的吗?现在是在做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真会对你做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眼里满是警告。
可被他这么死死按在墙上,手腕被攥得生疼的温言,此时却完全不懂他的火气从何而来,更听不进那些长篇大论。
她只觉得自己头晕得天旋地转,嘴唇也因为刚才那番折腾变得有些麻麻的。
耳边这个大男孩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那股干净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
温言有些难耐地歪了歪头,看着近在咫尺、因为隐忍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下一秒,她微微扬起下巴,伸出湿润的舌尖,软软地在秦越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她还带着点娇纵的坏心思,对着他的下唇瓣张开贝齿,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尖锐又酥麻的触感在唇上炸开。
秦越的眼皮狠狠一跳。
那点细微的刺痛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在发麻。
可看着眼前这个咬完人还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得意地舔了一下嘴的女人,秦越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在这儿辛辛苦苦跟自己的理智线反复横跳,憋得脸红脖子粗,生怕自己逾矩半分,结果这女人倒好,直接把他的自制力当成跳绳在耍,随随便便一伸舌头,就让他刚才那些长篇大论的安全教育全成了笑话。
这女的今天晚上就是专门来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