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萌？”许栩摸了摸他的脸。

不疼也不难受，反倒舒服得她要彻底睡过去了。

许栩心里没底，脸上满是犹豫和担忧。

“宝宝，把手给我。”

“育元，我告诉过宝宝的，龙不论公母都有育元，是用来存储育龙的地方。”他的尾缠住许栩的肚，认真受着里面的搏动。“龙族有一个秘法，叫‘衔珠换胎’，你有我的龙珠，我们在本质上是一的，所以……孩可以转移到我的育元里，我来怀，我来生。”

“我不想你疼，也不想你不舒服，孩在长大，但你的并没有跟上……你瘦了……胎儿的成长峰值还没到最你的就已经吃不消了，两个孩所需要灵力供给是大的……”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压得很低，呼的气息带着山野的气味，半梦半醒中的许栩伸手，一只温的掌心将她裹住。

看着前哭得梨带雨的敖萌，许栩觉得自己没睡醒。

“我害怕……宝宝，所以……让我来生好吗？”

龙：“孩会照育者的选择不同的生方式以及形态，我来生的话他们就是龙呀。生下来之后我会负孵的，宝宝不用担心。”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敖萌低低地声音，带着吃力而又煎熬的，不知过了多久，他长舒了一气。

银白的鳞片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珍珠一般温的惯着，鬃从颈后一路披散，银白里透着一层淡蓝，他的龙角比以前大了许多，只是摸起来还是茸茸的。

“所以，对不起宝宝……在这件事情上我可能没有办法尊重你的意愿……就算你很想自己来生育他们。”

次日清晨，在雾气最，灵力最盛的时辰，困得睁不开睛的许栩被敖萌抱到了那张玉床上。

接下来的一切，她就记不太清楚了。

旁的男人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大的白龙。

向来机的龙此刻睡得人事不知，龙须随着呼一起一伏，尾尖缠在她上不给她溜走的机会。

许栩依稀记得敖萌提过这个“育元”，不过当时她只觉得这条龙在胡说八。

只觉得周忽然凉了下来，像是沉了潜龙潭的里，一柔和而又磅礴的力量从两人握的掌心传开，裹住她的腹，像一只大手将她轻轻托起。

“好了。”龙的声音有些虚，手掌轻拍她的背。“宝宝，好了……好了……孩在我这儿了。”

这场谈判，以敖萌的完胜告终。

龙动了动，

“你是男人……”了好一会心理建设的人一字一顿地开。“不……好吧，就算你是条龙，你也是公的，公的怎么生孩？”

再醒来，已经是午后。

许栩想睁开睛，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觉肚里那坠坠的分量消失了。

吐，很多不适甚至因人而异，那些备和期书籍都默认隐瞒了这些女生育要经历的痛苦。就算有龙珠保护她，就算他可以用灵力让她尽可能的舒适，敖萌也不愿意许栩再继续怀着孩了。

许栩发现，跟一个关不上的龙谈这事，纯属对弹琴，还有耳朵，龙满脑只剩下“我来生”这一个念。

许栩的第一反应是看自己的肚，她愣了两秒，手抚上去，平坦如初，没有了。

敖萌把脸埋她的，泪隔着布料将她的肤，他的声音低低地：“我害怕。”

他说，他来生孩。

他将整张床都占据了，多余的拖在地上，而许栩正睡在他团成的窝里。

“把孩放你的里……那他们会变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