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走。”

关上了，陆清娥将他拉到院里，梧桐树的影在暮里铺了一地，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你这几天去哪了？”

“我没胡说。”他步步，低看她，“唉，清娥，可能你觉得是意外吧，但是我——”

“我是个保守的男人。”他往前近一步，“那晚之后，我一直魂不守舍……”

陆清娥心一横，伸手去捂他的嘴，郑远昭故意朝后仰，她被带着重心不稳往前倾去，腰后，他的手稳稳托住她。

他连说了两个“行”，语气听起来不算好，陆清娥只当他是为她打抱不平，毕竟从他的角度来看，确实是孟家先背弃了联姻的诚信，但她知孟淮川已经尽力了。

陆清娥条件反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找我妈什么？她那天又不在宴会。”

“郑远昭！”

“那天二楼有个侍者，说看到有个影从休息室里来，说是穿着裙，长发，还有……”

“我说真的。”他又近一步，陆清娥被迫往后退着，“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就是……”

郑远昭也不挣开，开始扬着脖朝客厅里喊，“李姨，李——”

“行，行。”

陆清娥心里飞速转了好几圈，她当初故意说七天，想着他不会去查，但郑远昭怎么会是坐以待毙的人，好在就算是十五天，现在也已经被覆盖了，她面上不动声。

“清娥，我们……”

陆清娥没有察觉，用气音威胁着，“郑远昭，你别说话。”

郑远昭底笑，睨着陆清娥，没有错过她任何表情。

“你走不走？”

接着她的话话被打断。

陆清娥愣住了，“什么？”

陆清娥的脸已经从耳朵红到了脖，她左右看了看，确认院里没人，她也是气急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举起来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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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柏。”

“没有，但不用监控也行，我查到了别的。”

话还没说完，郑远昭抢先一步开了，“清娥，你可能不知，我家很传统的。”

陆清娥沉默了，这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

“郑远昭！”

“那个监控……”

“郑远昭！”她攥着他的袖。

郑远昭被她捂着嘴，闷声笑着，呼拂过她的掌心，手搭在了她腰上贴着腰线，睛愉悦地弯起，陆清娥后知后觉这个姿势有多不合适，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拦，在同一时间松了手。

陆清娥站在原地，心七八糟的，迟钝反应过来郑远昭刚才说的是“明天见”，她愣了两秒，只觉疼，这都是什么啊。

“郑远昭，你再胡说！”

“郑远昭，你胡说八什么！”

“那你调到了？”

“就是之前说的那个监控，你不是说监控只保存七天吗？我怎么听说君柏酒店的监控保存期是十五天呢。”

他果然什么都知了。

“那你打算怎么理和孟淮川的婚事？”

看他嬉笑脸，陆清娥终于忍无可忍，结果郑远昭反应倒是快，侧躲闪开，倒退着往门退了几步。

陆清娥举着石，作势就要砸下去。

郑远昭笑了来，举起双手投降状，表面往后退了两步，嘴上还在说。

“郑远昭！”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站着，陆清娥心快得像擂鼓，郑远昭看着她，底那狡黠终于完全了来。

“李姨说不定知呢。”他回看她，无辜地眨了眨，“毕竟陆叔不在家，家里的事都是她在。”

一个梁佑泽，一个郑远昭，是不是都疯了。

陆清娥心加快，但还算冷静，只是看着郑远昭，怀疑他是不是在诈她，她正想着，郑远昭忽然站直了，就要往客厅的方向走。

“那明天见。”

“哪个酒店？”

“当然不是。”

只是她现在踮着脚，仰着，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袖，这个姿势毫无威胁可言。

郑远昭嘴角弧度下意识往下压去，又行提起来，他伸手了一把自己的发，结果糊了一手发胶，定型好的发凌着，他一气，又吐来。

郑远昭靠在树上，双手兜，肩膀松松垮垮地撑着。

“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陆清娥眉间微皱，“酒店。”

郑远昭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

“算了，我自己上去问李姨。”

“郑远昭，那就是一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