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扬起温和的笑，很满意她的合。「那…首先是第一题──」

还是先行自首来得好，要是待会儿被当场拆穿，粉难看的。

「你先写上名字。」他弯浅笑，如沐风般的调调，稍为安抚了因怕生而有张的她。

「呃，那个…」才刚开腔，温和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心虚的撇开，相较承天傲极侵略的注视，已温和了许多，但她还是被盯得有不自在。「其实…我这几堂没留心听课，因为我听不太懂…」

「呃，不好意思，那个我想问…其实你知不知教授先前指的功课是怎样的？」她曾查阅该科的网页，她还犹如置云雾间，不晓得该怎样开始写这份功课，惘然到不得了。

须臾，他起手示意老师过来，然连珠炮发的询问讲师与功课有关的问题，而她旁听着，留心聆听他们的话。乍听之下才惊觉他的英文说得很利，她有惊讶，任她想破脑袋都不曾料到自己会与一个语文能力极的人一组。像他的人，多数都是选修工商理系…而他都是其中一份吧？

「你真的不会介意吗？」他轻声细问，懒洋洋的语调像蝴蝶拍动羽翼，既轻柔又不存半危险，容易卸下旁人的戒心。

「不麻烦。」

「大概都知…」话尾悬在半空，瞧她一面期待看着自己，黑如夜般的眸闪着算计波光，可被两块薄镜片给巧妙地挡下，没脚。「不过你想知详细一的话，我倒可以帮你问问。」

「完成了。」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又笑了，不知怎地，她瞬间有错觉自己多了个兄长。

男生只是浅浅一笑，没对她的言论作评论，反而领着她讨论每一条问题，不是讨论，这比较像是他在教导她该怎样答这些题目。

看着答案栏上那有条不紊的句，瞳心对他的欣赏，为人藏若虚，一都不骄傲自满，在他协助下，小组讨论的分数，她拿定了。

灵动的大睛往工作纸上一瞄，她笑，纵使不愿承认也得接受现实，上没有一条问题是她懂的回答。最糟糕的是问题下方还指明得引用曾教授过的课题作答，简直是雪上加霜。

对话因下课时间到了已被中断，他概括了刚才的对话，将重一一告知。

不过如此难耳的英文…为何他会听的懂？这是英文程度不同所造成的差别吗？

太对不住自己了。

他取过她手上的纸后，笑问：「你会不会觉得距离有远？」

「真的么？你也是啊，就说嘛…」发现对方是同中人，季小菱毫不忌讳地多日来的怨言。「自她中的英文怪里怪气的，听得懂才怪呢。」

「噢，也对。」

「好的。」墨笔随手一挥，季小菱利落地在资料栏上填上姓名跟学生编号。

虽然细节方面有模糊，但她总算明了个大概。虽然想再了解清楚详细情形，但她还有别的课要上，找天再问他吧，这个大哥哥看起来多和蔼可亲，应该会

「喔…那麻烦你了。」季小菱对他又更添了几分好。

「我也坦白跟你说，有些时候我也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大哥哥的人品很不错。

二人隔着一张空椅讨论，光是用联想的，画面诡异。玉手提起大袋，季小菱改而坐到左边的椅上，坐到他的旁边去。

「不会。」季小菱虚应，心里不住赞赏这男生来，他可是她在所学校见过最有礼貌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