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車門紋絲未動。

本傑明修士卻踩了急剎車，你沒有準備，整個人撞向了前座，額頭梆地一聲敲得生疼，你罵了一句臟話，忍著痛剛剛平衡好自己，本傑明修士已經迅速下車走到了你的一側，拉開車門，他用很大的力氣將你整個人舉起來，不算客氣地放回座位，然後下傾，幾乎貼在了你上，他的臉近在咫尺，他的鼻梁幾乎觸碰到你，他替你拉上了安全帶，「啪」地一聲，安全帶被扣好，與此同時你掙紮起來，剛才那一下撞得你渾疼，尤其是頭，你的戰鬥力是打了折扣的，你踢向他的膝蓋被他輕易壓下，你揚起的兩只手也被他分別鉗製住，舉過了頭頂。

任何地方。」

他本聽不懂人話，也半點沒有要停車的意思，車漸漸駛離了居民區，朝著緩坡開去，路上沒有路燈，你借著夕陽最後的余光看見緩坡的頂端佇立著一個孤零零的老建築，看起來像是教堂，有若幹窗戶透昏黃的光。

你破大罵，用盡全力踢打：「 放你媽的！死變態！去你媽的神明，去你媽的教會！你們這群鄉佬，近親繁的畸形種！我會燒死你們！我會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過去的學校心理輔導也有過所謂的治療，著一大堆人坐在一起傾吐自己的隱私，然後抱頭痛哭，其名曰治愈，結果那幫人很多都搞到了一起，還有個女生意外懷退學了。你一點也不想對著神像或者修士懺悔，讓這群虛偽至極的人來評判你是否健康，你心一橫，趁他不備就拉門把手打算車。

他驟然松手，你覺得有什麽腥甜的東西從鼻腔倒了下去，痛苦地狂咳不止，上弓起，你息的聲音像拉風箱一樣充滿了雜音，神經反應讓你的肌搐，頭，鼻腔，都是濃濃的鹹味，生理的淚滔滔溢。本傑明修士從儲櫃裏拿了一個裝著聖的致瓶，他咬開蓋，了一聖在嘴裏，附下來，對地渡給了你。冰涼的聖進你的嗓，還混著他的氣息，他的味。你著淚推他，可你本沒有力氣。他又了數聖，依樣渡給你，著你咽了下去。最後一，他卻沒有離開你的，而是用滾燙的侵，再度奪走了你的呼，很難說這到底是一個吻，還是強勢的懲罰。等他終於饒過了你，你已經因為缺氧和過度掙紮而渾癱軟，任由他將你扶起，重新綁好安全帶。

車重新駛動，晚間的風夾著麥田的香拂過你的臉頰。你脫力地坐在後座，衣衫不整，你知你在上坡途中，慣讓你壓住了椅背，夜中那棟大的建築越來越近，近在咫尺的時候，你聽到了可怕的，畜棚一樣的嘈雜。

「咳……」 你再也罵不來了，他雙手掐住了你的脖，窒息和頸骨幾乎折斷的痛讓你覺得珠快要從眶裏脫來，你的淚從角溢，膚漲得通紅，你用手指無力地掰扯著他掐住你的雙手，你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扭曲，充滿了紅紅綠綠的漂浮，他湊得更近地看你，他淺栗的眸仿佛是鏡，你看到了自己雙中的恨意和無力，也看到了他靈魂處壓抑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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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伊，你需要我的幫助。」 他在你睛上方說著這句話，居臨下，與其說是對著迷途的羔羊，不如說是對著待宰的羔羊。

「 聽話，克洛伊，系上安全帶。」

「 放開我，死，變，態。」 你詛咒著他，「 我絕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

「 克洛伊，我的羔羊。只要我們肯一點時間，你會好的。現在你乖乖的，跟我去你該去的地方。」

在狹小的空間裏，你因為惱羞成怒而著氣，你數次發力，均被他壓下手腕，他離得太近了，幾乎是緊緊貼著你，整個空間都被濃郁的香和沒藥味淹沒，那是他修士服的熏香，黑的布料下垂，拂過了你的鼻尖，聖潔的熏香味裏混雜了他私人的男體味，那氣味和他的體溫一起，像牢籠一樣罩住了你，他不發一言地看著你，嘴抿成了一條線，你知他動了怒。

裏面還混著女人變了調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