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远眯了下睛，轻声：“是不是我最近在何漫面前装得太乖了，以至于你们都开始忘了原本的我是什么样？”

没跑两步，周沉远一拳直接击中他腹。他膝盖磕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痛嚎一声，接着烟上他的手背。

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领着各自的女人快步离开。

“懂了吗？”

包厢里只剩下杨帆，他看了四散的人，知周沉远是冲自己来的，将东西从女人的里撤来，回想自己最近也没得罪过他，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远哥……。”虚弱的音节像是用尽全的力气从咙挤来，“我错了！”

咙里涌上一阵腥甜的气息，竟是一血从嘴里来。

他一字一句：“要是让我的女朋友误认为是我指使你这么，我会很疼。”

“赵宸的事，是不是你的？”

杨帆哪里还能说话，捂着肚，疼一冷汗，另一只手扶着沙发的边缘才不至于让跌落，每个细胞都在疼痛的叫嚣着。

“我让你这么了？”

想到这，杨帆后背了些冷汗，知周沉远是来找他兴师问罪，他会少一条胳膊，或者断条。运气好，可能只是没了两手指。

杨帆老实：“是。”

周沉远在杨帆旁边蹲下来，扣住他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甩到面前的沙发背里，寒声：“就算要死他，也得我亲自来。”

他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也不回地朝着门的方向跑。

杨帆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周沉远本不在乎赵宸是死是活，在意的是何漫可能会误以为这事是他的。

周沉远没有说话，把烟从他手背上移开，杨帆的顿时缩成一团蜷在地上，捂着自己被伤的手。

杨帆咬着牙，忍着剧烈的痛不敢叫声来，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大大地气，额上冒一层细密的汗。

“不是，远哥，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不方便手，所以就……。”

对于别人，周沉远一向没有多余的耐心，打断他：“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你手了？”

但恐惧，让他的大脑比先一步更快的反应。

之前他挨了周沉远一拳，这会胃里痉挛得厉害，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拧在一块，持续而剧烈的疼痛着。

“……知、知了。”

他在何漫面前装了这么久的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淡但本质却还是正常的人，他多此一举，会让周沉远功亏一篑。

这话轻飘飘的，听不情绪。

“把你的人都撤了，不许再为难他。”

杨帆心一颤，目光开始闪躲起来。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在周沉远死他之前。

杨帆张了张嘴，发不声音。周沉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和中指之间，烟朝外，往旁边的烟灰缸里弹了两下灰。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自己的肤被烤焦的味，那烟在他手背上停留数秒，甚至反复碾压着伤，连带着周边的肤像脓一样溃烂。

来后，周沉远找了张净的沙发坐下，从兜里的烟盒里烟，叼在嘴里，又摸打火机。蓝的火焰映着他致的眉，了一后，声音从烟雾后面响起。

只能着，赶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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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同为男人，杨帆觉得自己跟周沉远之间的力量差距不至于到这程度，他前段时间还受过伤，右手才拆了石膏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