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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烂的穴道里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每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
她发出完全失控的声音,大脑当机,露出被操透了的高潮脸,翻着的白眼、吐出的舌尖、从阴道到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他射了。龟头在撞击中顶开她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第一股喷出时他低喘了一声,是失去控制的闷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灌得更深。他射了多久,她就维持了那个高潮脸多久。
“冰激凌,”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嘴唇蹭着他的锁骨,声音被睡意泡得含含糊糊,“那个薄荷巧克力的。”他睁开眼睛。窗外是黑的,床头钟显示凌晨三点刚过几分。他低头看臂弯里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头发散在他肩窝上。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动,像是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说话。
“现在?”他轻声问。她发出一声“嗯”,尾音往上飘,和以前撒娇时的鼻音一样。他坐起来。她没有睁眼,但他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时她轻轻嘶了一声——是微凉的空气从他捂过的位置渗进来。他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赤脚走进衣帽间,拿了一件自己的开衫回来把她裹好,再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抱起来。
他们在几条街之外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便利店的冷白灯光让凌晨三点显得更空旷了。他拉开门让她先进,自己在冷柜前蹲下来,用手指点过一排排包装盒找到她指定的那个牌子。收银台兼职的大学生撑着下巴打哈欠,便利店里的广播放着一首她没听过的老歌。
她在便利店门口打开盖子,舀了一勺塞进嘴里——下一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被冰得眉头皱成一团,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错愕的音节:“唔——”,舌尖麻了。他低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舔掉了她嘴角蹭到的冰淇淋。不是吻,就是舔。舌尖碰到她嘴角的那一小块奶油,卷走,然后他直起身,继续喝手里的罐装咖啡。她站在原地,呆呆地咬着那个木勺。
回到公寓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在沙发上靠着他的肩膀,睫毛几乎粘在一起。她想直接倒头睡,但他轻轻把她摇醒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刚才吃了冰激凌,睡觉前要先刷牙。”她闭着眼,任他把她拉起来带进浴室。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的背贴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握着牙刷,蘸了牙膏,抬起她的脸,掌着她的下巴,把牙刷探进她嘴里。
电动牙刷的嗡鸣在她口腔里震动,他的手指隔着刷柄的力道稳稳地传递过来——从左侧臼齿开始,上排,下排,舌苔,门牙,最后再用牙线从齿间清洁完每一道缝。他的手一直稳稳地掌着她的下颌,控制她什么时候转头,力道不重,但让她无法挣脱。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指腹在她下颌骨边缘的轻轻按压,那种被掌控的力道从她的口腔渗透到脊椎,然后从脊椎一路向下,阴道深处在他的手掌力道里轻轻收缩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蹭动,膝盖互相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牙刷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漱了口,然后从后面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只是像每天早晨那样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两周假期结束那天,森从学校回来时没有拐进通往他公寓的那条路。她去了自己那间公寓。
手机屏幕亮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家了吗,晚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