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一句永远都是。”

“结果她哭得更大声。”

“那都多久以前了……”

“就想，孩嘛，吃甜的然后再安抚一下就好了。”

“那一趴，就没有再起来了。”

小千已经整张脸都红了。

朱州笑着摇摇。

“没想到她吃下去，真的不哭了。”

“下次来叔叔你最吃的。”

小千愣了一下，也有些想念。

“差不多。”布丁叔叔笑着。

“以前她每天都在店里吵吵闹闹，现在没有了，还是会想念。”

徐婉跟着起，送他到门。

“那天客人很多，老郑一边事，一边哄，怎么哄都没用。”

朱州笑得停不下来。

客厅里顿时笑成一团。

小千羞得直接把脸埋抱枕里。

朱州朝小千挥了挥手。

“不要说了啦……”

“叔叔，今天有没有上次那个心？”

“有时候还是会想到老郑。”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小千笑着。“好。”

“就是少了一个聒噪又抢工作的人。”

朱州站起，看了墙上的时钟。

“最后真的累了，声音就大了一。”

客厅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以前每天一起开店、一起打烊。”

“是啊。”

徐婉轻轻。“好。”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有空的话，带小千来店里坐坐吧。”

“泪还挂在脸上，就一直吃。”

只有午后的风，轻轻动窗边的帘。

“从那天开始，她只要来店里，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我拿了一个那天要卖的心给她吃。”

笑容里带着一怀念，却没有停留太久。

他停顿了一下。“谁知……”

“我还以为我是店里面她最喜的人。”

“店还是一样吗？”

桌上的心还剩下一半，空气里淡淡的甜香，久久没有散去。

小千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老郑那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凶也不是，哄也不是。就尴尬地站在那里，一脸不知所措。”

“现在店里还是我在顾。虽然我的料理，味还是差郑宇一大截。”

他指了指桌上的心盒。

“哭着要爸爸抱。”

布丁叔叔穿好鞋，回看向母女俩，笑了笑。

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不过，也累积了一群忠实的老客人。改天来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他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喝了一。

“一转，就长这么大了。”

“那我就先走了。路上小心。”

“叔叔！”

“我们还跟他说，累了就多睡一会，剩下的我们收。”

“那天也是一样。打烊后，他说有累，想趴着休息一下。”

布丁叔叔望着窗外，语气很平静。

他故意学着小孩的语气。

朱州望着前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孩，笑容慢慢柔和了下来。

门慢慢关上，客厅重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