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女孩正像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赤的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们低着，伸粉的，一下一下认真地着碗里稠的白浊。有些已经冷却，黏腻地挂在碗边，她们却毫不嫌弃地伸卷起，咙动着吞咽下去，脸上带着一麻木却又带着隐隐满足的表情。

我……我真的能用自己的……净化它们吗？’

她忽然转过，看着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奇异的定：

为什么……会突然提这要求？

我……我来承担罪恶。”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愣住了。

“……你确定吗？玛利亚修女。

她们在学习如何用嘴和净化罪恶，就像你之前的那样。”

“请您……把我的那份正常饭菜……给这些可怜的女孩吃吧。

我答应，挥手让手下把准备好的正常午餐端给那些女孩。

请您……让这些孩吃正常的饭菜吧。

男人望的象，罪恶的缩。

她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心脏狂不止。既羞耻，又有一近乎病态的兴奋。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又渗一，动得更加剧烈，小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是因为……真的很饥渴吗？

而我，则让人端来了一大碗还温的、稠的白浊，放在玛利亚修女面前的矮桌上。碗里装得满满的，表面漂浮着黏腻的丝线，散发着烈的男气味。

玛利亚修女的轻轻一颤。她看着那些女孩卑微却专注地的样，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天用嘴、房侍奉男人的画面，心里涌起复杂的滋味——既有羞耻，也有一奇异的……认同。

玛利亚修女继续跟着我走在走廊上，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盯着那碗，咙微微动。

她

这不是刚刚的新鲜，而是从多个男人那里收集来的“罪恶缩”。碗里的已经有些冷却，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薄，颜微微发黄，散发着烈而复杂的男气味——咸腥、微微发酸、带着淡淡的味，还有不同人留下的汗臭与荷尔蒙的混合气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却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女孩们看到腾腾的饭菜时，中第一次现了明显的光亮。她们低声谢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肯因先生……我……我想去吃。”

修女咬下，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

‘主啊……我真的……要吃这个吗？

这……这是许多男人的……罪恶……

“……我确定。

我……我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慢慢伸向前方，捧起那只碗。碗沿碰到她胀的嘴时，她的轻轻一颤。

还是……我真的相信这样能救赎她们？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

玛利亚修女站在那里，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我微微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作为换……让我来代替她们……吃那些……那些代表罪恶的……”

修女的呼有些急促，她继续说：

那些可不是普通的。”

她停在其中一间调教室半开的门，目光定定地看着里面。

她的隐隐发。拉长的在修女服下轻轻着布料，渗少许；胀动，像有一团小火在灼烧；小更是空虚得难受，不断分黏腻的，把内侧的大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