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

她沉默了，她早就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到羞耻了，但他站在她的后，在她的里，问她的过去，打破了她内心的牢固防线。

“为什么哭？痛吗？”

终于，终于。

“说话。”他了她一下。

他突然揪住她的发，往后用力一扯，她被迫仰看她。

“打别人也不可以。”

“……可以忍受。”

“对不起，”他说，“我今天在迁怒你，下次不会这样了。”

纯粹的幸福。

他不说了，把她的脸抬起来，她已经不哭了，但脸上还满是泪痕，他便拿手里面帮她净。她看着他，洗过的褐睛净又纯真，满是依赖与慕。他心中一动，闭上，轻轻吻上她的。

两人都忘了，他们还没有。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扭了一会儿，便趴在他的上。他先检查她的，然后检查她的肩膀，然后让她趴到行军床上，把药箱拿了过来，给她上药。

双分开，她睁开，下泪。

“抱歉，我刚刚太过分了。”

“现在也不痛？”

她忍不住哭了：“我已经不了……”

没有受伤，很好。他了她的，她忍不住把脸贴上他的膛，手试探地抱住他的腰。

如果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她蜷起，他把她搂怀里，拍着她的背，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她摇来摇去：“别哭了。”

她转过，想要看他，他却和她拉开距离，转过去，不让她看他。

“也不许膝上舞。”

他觉得她足够，就把她从桌上拽了下来，让她背对着他，撑着桌，然后解开，上安全，从背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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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加了一手指，然后是第三。

她还在哭，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他便开始摸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摸着摸着，他开始研究起她的发旋，想起刚刚用力扯了她的发，便拨开检查起来。

他从她的里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到行军床上坐下。她已经满脸是泪，他便脱下手帮她泪。

“只有你……”她喃喃。

她的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然后蹭了蹭他的膛。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发，但很快又着她前了几步，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在桌上。

他搂着她，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嗯。”

情，让死去多年的心脏重新动，从空涌泉，从胃里飞蝴蝶，小鹿，踢起石，一路下山坡，停在心上人的脚边，而他弯腰拾起。

“……你的阙值是什么？”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很低，“是不是不怎么对你，你都能忍受？”

“免费也不行。”

她忍不住直起，搂住他的脖，把埋他的颈窝，依偎在他怀里。

多少年的追逐，多少年的痴恋，多少年的等待，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夜翼长叹一声气：“不是因为他们……”

“我没有告诉红罩、军火库和星火。”她说，“不要担心了。”

糙的面料隔着薄薄的安全，摸着她的内，漫不经心地刮扣着，很快就摸到了让她剧烈颤抖的那一。他注意到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顾起那，不断地摸着着，很快就让她受不了了。

“好……”

她咬着，努力不让自己来。

“好的……”

“嗯……”

过了一会儿，她更地蜷起，钻他的怀里，缩成一团，的黑发被他拨得炸了起来，像一只茸茸的小动。

她一直在泪，为了不让他发现，连都不敢，但她的肩膀耸动，他还是发现了。

“以后也不能重新开始。”

“我听说你收钱让别人打你。”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