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來這裡？」她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齒間磨過，帶著一的質，在這安靜的洗手間裡撞了回音。

丁婉的體輕輕地顫了一下。她僵住了。

她的臉上化著無可挑剔的通勤妝，大地的影讓她的窩顯得邃，細緻的線拉長了尾，增添了幾分威嚴。只有上那抹略顯鮮豔的玫瑰紅，在此刻因為憤怒而緊抿的動作中，被擠壓一個僵的弧度。黑框鏡架在的鼻梁上，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得像冰，穿過幾米的距離，落在了那個靠在最裡面隔間門板上的影上。

丁婉的鏡因為撞擊而歪向一邊。她驚愕地瞪大了睛，嘴裡發「唔！唔！」的、被堵住的抗議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膛上用力地推。他的體紋絲不動，她的那點力氣，撞在他上，連讓他後退半分都不到。她的跟鞋在光的地磚上徒勞地動著，發刺耳的聲。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那雙因為剛剛的吻而顯得光瀲灩的睛裡，原本積蓄的憤怒和慌亂，就那麼散開了。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嘴微微張著，溢幾縷急促的呼。鏡片後的目光變得空，迷茫。一層薄薄的粉，從她那件扣得白襯衫領邊緣，慢慢地、一片片地爬上了她的脖頸，又蔓延到她的臉頰。她就那麼看著他，嘴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發不聲音。

他將她整個人推著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大的力讓她背生疼。她那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因為這暴的動作而向上掀起，更顯得腰肢的纖細和的豐腴。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進她那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裡，用力一扯，幾縷髮絲散落下來，破壞了那份端莊。然後就那麼吻了下去。

韓楓沒有回答。他從門板上直起，在兜裡的手了來，不緊不慢地，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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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褶皺，勾勒一個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弧線。裙襬緊緊收束在膝蓋上方，隨著她急促的呼，那豐腴的也在微微顫動。

他的頭，帶著一濕熱的氣息，頂開了她的嘴，然後是牙齒。它熟練地勾住她的頭，用力地，拉扯，攪動。丁婉嘗到了自己嘴裡那支新買的、帶著玫瑰香氣的紅的味，很快，這味就和他中一陌生的、淡淡的煙草氣息混在了一起。兩種味在彼此的唾中，被他強地回她的嚨處，變得靡不堪。

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那雙推在他前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力氣，只是虛虛地搭在他的校服外上。她的體沿著冰冷的牆，一點點地軟了下去，全靠他托在後腦和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倒在地。那件緊繃的鉛筆裙，因為她雙的無力而向上挪動，了更多被黑絲襪包裹的大，襪緻的絲邊也隱約可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肺裡的空氣都被掠奪一空，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黑。他終於稍微退開了一點。銀的津從兩人纏的間斷開。他沒有完全離開，嘴貼著她的，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噴在她的臉上。

丁婉的神變得警惕，她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半個已經靠在了門框上。她還沒來得及轉，韓楓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沒有停頓，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洗手間裡。後的門被他用腳後跟勾上，「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線和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很輕，飄忽不定，裡面尖銳的棱角全被磨掉了，只剩下氣音。「……還在開會，」她垂下睛，不敢再看他，「……可不可以，回家再說？」

她的因為急促的呼而劇烈起伏，那被絲質襯衫包裹的飽滿脯，也隨之上下晃動，帶起一陣布料的細微聲響。她沒有走進來，就站在那裡，像一尊隨時會迸裂的雕像。

他看著她。然後，他在她耳邊，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帶著沙沙氣聲的聲音說：「我想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