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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被堵住的乾嘔聲。淚水從她通紅的眼眶中湧了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散亂的髮絲裡。他頂在她喉嚨深處,身體一陣陣地抽搐,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持續不斷地泵進她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劇烈的泵動終於停了下來。他鬆開了按著她後腦的手,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肉棒的表面,裹著一層晶亮的、混合了她口水和蹭花了的口紅的黏液,顯得淫靡又狼藉。空氣重新湧進肺裡,丁婉立刻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她跪在地上,弓著背,咳得臉色發紫,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但她沒有直接吐在光潔的地磚上,而是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向上,承接住了從喉嚨深處咳出來的所有東西。
一大捧溫熱的、帶著泡沫的乳白色液體,就這樣落在了她白皙細膩的掌心裡。那觸感黏膩而溫熱,氣味腥臊得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那白濁的液體在她掌心微微晃動,還冒著一絲絲人體的熱氣。她又咳了兩聲,才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已經沒有了憤怒,也沒有了懇求。那是一种极度疲惫之后,混合着厌烦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眼角因为刚刚的生理泪水而显得湿润发红,眼波流转间,像是在无声地抱怨:“闹够了没有?”她甚至懒得去擦拭嘴角被蹭花的口红印,就那么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頹靡地,冲他翻了个缓慢的白眼。那神情,不像是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反倒像是在應付一个精力过于旺盛、又不懂得节制的年轻情人。
然后,她动了。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撑着膝盖,缓慢而吃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她的双腿有些发麻。那件剪裁精良的铅笔裙,起了很多难看的褶皱,紧紧地绷在大腿上,因为刚刚的动作,裙摆被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灰色丝袜包裹下、线条紧绷的大腿。她就那么捧着那一手的污秽,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洗手池。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嗒、嗒」声。
她站在洗手池前,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她先是将掌心里的精液仔细地冲洗干净,看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在水流中散开,变成泡沫,然后被卷进下水道。接着,她又用洗手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直到指尖都泛白,再也闻不到那股腥臊味为止。她捧起水,漱了口,吐出来的水里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口红的颜色。她又漱了几次,直到吐出来的水变得清澈。整个过程,她都面无表情,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完成一道既定的程序。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了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陌生又熟悉。一头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此刻有些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涨红的脸颊和额角上。那张总是保持着淡然与威严的脸,此刻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也因为刚刚的吞吐而显得有些红肿,上面精致的口红已经晕开了,糊在了嘴角。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又摻雜著幾分被狠狠疼愛過的淫靡。最刺眼的,是那件白色絲質襯衫的領口,因為汗水和掙扎,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甚至能看到深色胸罩的蕾絲邊緣,和那深不見底的、驚人的溝壑。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她伸出手,取下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好。她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气垫和那支玫瑰色的口红。她对着镜子,仔细地遮盖住脸上的红晕,又一笔一划地,将那晕开的唇线重新描摹、填满。最后,她将那两颗松开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重新扣了回去,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將所有的春光都嚴嚴實實地鎖在了那層絲質布料之後。她撫平了西裝外套和鉛筆裙上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