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前的光線就被一影擋住。韓楓一個閃，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鑽了進來，順手將後的布簾拉攏。狹小的空間瞬間變得擁擠，空氣也因為兩個人的體溫而迅速升溫，變得悶熱起來。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她的腰腹並不像年輕女孩那樣平坦緊緻，帶著一點成熟女特有的、柔軟的弧度。黑的棉質內褲是腰的款式，邊緣同樣鑲著一圈絲，將那微凸的小腹包裹在內。內褲的面料緊緊地繃在她豐腴的上，勾勒一個驚人的、圓潤飽滿的曲線。布料之下，可以想見那兩会是怎樣的翹和充滿彈。

那是一件黑絲的罩。很薄的款式，幾乎是半透明的，緻的絲紋堪堪遮住暈的輪廓。她的尺寸實在太驚人了，G罩杯的豐盈，讓這件看起來尺碼並不小的罩，也顯得捉襟見肘。大半個雪白的、飽滿的球從罩的上緣滿溢來，被向上承托著，擠一不見底的、陰影濃重的溝壑。因為悶熱和緊張，她白皙的膚上沁了一層薄汗，汗珠順著的弧度緩緩落，消失在那片溝裡。隨著她因為震驚而停滯的呼，那對也在進行著極其微小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罩的絲邊緣，在雪白的上，一淺淺的紅痕。

再往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或許是因為常年穿跟鞋的緣故，她的小線條非常漂亮，肌勻稱緊實。此刻，她赤着脚，踩在更衣室那塊小小的地毯上，白皙的腳背繃一個好看的弧度，十腳趾因為緊張而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粉。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嚴肅和威儀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震驚，漲得通紅，漂亮的睛瞪得很大，嘴微微張著，卻發不任何聲音。她就像一尊被突然剝去所有偽裝的雕像，以一種最原始、最脆弱的姿態，完全地、赤地，呈現在他的前。

丁婉完全僵住了。她手裡還著那件黑的旗袍，人就愣在原地，裡全是還沒來得及消化的震驚。

她上那件白的真絲襯衫和藏青的闊褲，已經被脫了下來，整齊地疊好放在旁邊的小凳上。此刻，她上只穿著一黑的、最私密的內衣。韓楓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了上去。

丁婉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件旗袍。緞面冰涼，沉甸甸的，墜在她手裡。她沒有看韓楓，只是板著臉，轉走向角落裡那個用布簾隔來的、狹小的更衣間。背影得筆直，帶著一種被冒犯後的僵。

排緻的盤扣從領斜斜延伸到腋下，將豐滿的完包裹；腰收得極緊，卻又在側面開的開衩，幾乎直達大。只要稍稍走動，修長緊實的大便會若隱若現，充滿致命的誘惑。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攤位上的人來來去去，換了好幾撥。遠處的叫賣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顯得有些不真切。韓楓站在原地，視線卻一直沒離開那方小小的布簾。裡面安靜得過分，沒有任何換衣服的窸窣聲。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又過了幾分鐘，那塊的布簾依舊紋絲不動。他猶豫了一下，趁著老闆娘正在招呼另一對情侶，走了過去。

他將那件旗袍取了下來，轉過，走到丁婉面前，在她前比了比。「媽媽，這件怎麼樣？」他說著，手扶上她的肩膀，將那冰涼柔、帶著沉甸甸質的緞面，隔著襯衫貼在了她的。她能覺到，他溫熱的指腹，正似有若無地過她的頸側。那觸，讓她剛剛才降下去一點的體溫，又開始回升。

他抬起手，在布簾旁的木板上輕輕敲了兩下。「媽媽，」他壓低聲音，「老闆娘問好了沒有，後面還有人等著。」布簾被從裡面拉開一縫，丁婉那張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