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熱度還在子宮裡殘留著，丁婉整個人都軟在椅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屬，呼吸又亂又熱。腿根發軟，幾乎撐不住跪姿，只能靠韓楓的手還掐在她腰上才沒有完全塌下去。

穴口被撐得微微發腫，精液混合著剛才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淌，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滑進絲襪裡。臀肉上還留著清晰的紅掌印，隱隱發熱發疼。項圈的鏈子垂在胸前，隨著她殘餘的顫抖輕輕晃動。

她最先感覺到的，是「滿」。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沉甸甸的、無法忽視的墜脹感，清晰地提醒著她，就在剛才，她被自己的兒子，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射在了身體的最裡面。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細針，扎破了快感退潮後那片混沌的迷霧。

丁婉的眼睛慢慢地、遲鈍地重新聚焦。視線像生了鏽的鏡頭，一點點變得清晰。

她先是看到了自己撐在冰冷椅背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上面還塗著一層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可現在，指甲縫裡卻嵌著一點椅面上陳舊的灰塵和木屑，因為剛才用力到幾乎要折斷。她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發抖。

視線順著手臂往上，是自己高高翹起的臀部，那身米色的、合身的套裙下擺，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際，皺巴巴地堆在那裡。底下黑色的絲襪，因為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徹底浸透，顏色變得更深，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的水光。

再往下，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個最讓她無法面對的地方。

她兒子的東西，還深深地、完整地埋在她的身體裡。結合處一片泥濘，白色的、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穴口紅腫的軟肉，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往外溢出，滴落在長椅上。

羞恥，像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從頭頂猛地澆下，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

然後，那些剛才被快感徹底淹沒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幀一幀地，在她腦海裡瘋狂回放。

她想起了自己被他按在椅背上，一下下拍打屁股時，從喉嚨裡洩出來的那種又高又浪的叫聲，那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聲音，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才會發出的聲音。

她想起了在他越來越兇狠的抽插中，自己是如何控制不住地、主動地，把屁股一次次地往後送，去迎合那根東西，只為了讓它進得更深，頂得更重。

她想起了當他問她想不想被射在裡面時，自己是如何神志不清地，像夢囈一樣，軟綿綿地說著「射吧射吧」「射到媽媽裡面」。

最後，是那句徹底擊潰了她所有尊嚴的話，那句在她被操到第二次高潮，被問到懷孕怎麼辦時，幾乎是哭喊出來的——

「媽媽要壞小昊的小寶寶了！」

每一幀畫面，每一句她自己說出口的淫言浪語，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她的理智上，清晰得可怕。

她是母親。她是市規劃局的丁處長。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端莊的女人。

可就在剛才，就在這個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對任何人開放的公共長椅上，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帶著鈴鐺的鏈子牽著，打著屁股，操到連續高潮失禁，最後還主動開口，求他把精液射在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甚至……甚至在被灌精的時候，浪叫著要懷上他的孩子。

臉頰，「轟」的一聲，瞬間燒了起來，比剛才被操到高潮時任何一個瞬間都要滾燙。那是一種灼燒靈魂的熱度，讓她無地自容。

眼淚，又一次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但這一次，不再是混合著快感的生理淚水，而是純粹的、因為羞恥到極點而湧出的、滾燙的熱淚。它們大顆大顆地砸下來，落在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