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程在丁婉的麻木中顯得格外漫長。當冰冷的鑰匙終於插進鎖孔，家門「喀噠」一聲打開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連換鞋的動作都顯得遲緩。韓楓跟在她身後，沉默地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丁婉沒有開客廳的燈，只是藉著玄關的微光，脫下了那雙讓她走了很久山路的高跟鞋。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因為汗水和長時間的行走而變得有些潮濕。她沒有立刻去開燈，也沒有去質問或爭吵，只是安靜地站在那片昏暗裡。

「去洗澡吧，媽媽。」韓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溫和得像任何一個關心母親的兒子。他伸手打開了浴室的燈，明亮的光線瞬間刺痛了丁婉的眼睛，也照亮了她此刻的狼狽。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了一下，然後才邁開僵硬的步子，走向浴室。她只想快點把自己泡進熱水裡，洗掉身上所有的黏膩和氣味。

可她剛走到浴室門口，還沒來得及關門，韓楓就跟了進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倚在門框上看著她。丁婉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乞求：「我想……自己一個人……」

韓楓沒有回答。他只是走上前，解開了她脖子上項圈的鎖鏈，然後拿起淋浴噴頭，打開了熱水。水聲嘩嘩作響，白色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他把噴頭遞給她，臉上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丁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接過了噴頭。她知道，反抗是沒用的。今晚的這場「清洗」，她逃不掉。

她背對著他，開始一件件脫掉身上那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米色套裙。薄外套、西裝上衣、然後是緊身的包臀裙。當她彎腰脫掉那雙已經黏在腿上的絲襪時，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兒子的視線，正一寸寸地描摹著她暴露出的、還帶著戶外涼意的背部和臀部。她動作僵硬地脫下那件已經失去作用的貞操鎖內褲，隨手扔在了一邊。體內的震動棒早已停止工作，但那種被異物填滿過的感覺，還深深地烙印在身體的記憶裡。

最後，只剩下胸罩和脖子上那個屈辱的項圈。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去解胸罩的背扣。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下來，瞬間包裹了她冰涼的身體。水珠順著她的頭髮滑落，流過她的肩膀、背脊，帶走了一天的塵土和疲憊。丁婉本能地想再往裡站一點，離身後得他遠一點，脖子上的項圈卻被輕輕一拉，阻止了她的動作。

韓楓從她身後貼了上來。溫熱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冰涼的後背，一雙手臂從她的腰側環了過來，拿過她手裡的淋浴噴頭，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的肚子。丁婉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隔著薄薄胸罩布料的體溫，以及他手臂環繞在她腰間時，那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開始幫她沖洗。動作很輕柔，甚至可以說是體貼的。他拿著噴頭，仔仔細細地沖刷著她的後背，水流的溫度剛剛好。可丁婉卻無法放鬆。因為她知道，這雙手，就是剛才在山頂上，掐著她的腰，把她操到失控的那雙手。這具緊貼著她的身體，就是剛才在她體內留下精液的身體。

水流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腰線，來到了那兩片還帶著紅腫掌印的臀肉上。溫熱的水流沖刷在那些還隱隱作痛的痕跡上，帶來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刺痛和舒緩的感覺。丁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點點的反應，都會被他當成是新的邀請。

最後，水流來到了她最羞於面對的地方。他拿著噴頭，耐心地、仔細地沖洗著她的腿根和那片狼藉的私密地帶。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已經變得有些黏膩的液體，在溫熱的水流下被一點點沖走。每沖走一點，都像是在剝掉一層她用來偽裝的、已經破爛不堪的外殼。她能感覺到水流過穴口時的細微刺激，那片被過度使用的軟肉，在熱水的刺激下，似乎又開始不合時宜地、輕輕收縮起來。

不要……不要再有感覺了……

我只想洗乾淨……我只想忘掉……

她把臉側向一邊，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閉上眼睛，希望能用這種方式隔絕身後的一切。可他溫熱的呼吸，就拂在她的耳後；他堅硬的胸膛，就貼著她的後背；他有力的手臂，就環在她的腰間。她無處可逃。在這個被水汽模糊的、狹小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