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她吞得一些，纖長的睫就會因為嚨的生理反應而快速地顫動幾下，秀氣的眉也因為被頂到處的不適而微微皺起。她的下和脖頸，因為吞嚥的動作而形成一用力的、柔和的線條，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頸窩。亮晶晶的、混合了兩人體的，終於在她來不及吞嚥時，順著嘴角溢了來，拉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前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小塊的、曖昧的痕跡。

他伸手，輕輕住了她的後腦，阻止了她繼續吞吐的動作。丁婉順從地停下，嚨裡發一點疑惑的鼻音。韓楓的呼有些重，他俯，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吧，媽媽。」

丁婉的體輕輕一顫。她緩緩地，像是品味完最後一點味，才將那已經完全立的從嘴裡退了來。濕潤的離開時，發「啵」的一聲輕響，在上拉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透明唾絲。她抬起，那雙還帶著汽的眸望著他，裡面是化不開的濃情和順從。然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韓楓不再站著，他順勢蹲下，與跪坐著的丁婉平視。兩人又換了幾個吻。起初只是帶著剛完的腥甜與黏膩的淺嚐，很快就變成了又一次的、旁若無人的吻。吻畢，他才伸手，輕輕將她推倒在凌亂的、還殘留著昨夜痕跡的床上。

她的臉頰和耳尖，因為投的動作和內心的羞恥，已經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紅暈。因為嘴裡著那尺寸驚人的，她的臉頰微微鼓起，被生生撐開，只能勉強包裹住，顯得比平時更加飽滿、紅潤。她偶爾會抬起睛看他，那雙平日里總是清明理智的睛，此刻盛滿了汽，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清醒的、難以言喻的羞恥，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順。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昨晚失控時的神，更讓人心動，也更讓人想去摧毀。

韓楓的視線，貪婪地描摹著下母親的模樣。她散亂的黑長髮像海藻一樣鋪在雪白的枕頭上，有幾縷還調地貼在她紅的臉頰邊。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威嚴的臉，此刻完全被情慾浸透了。臉頰和緻的耳尖都染著

丁婉的吞吐越来越熟練，也越來越。韓楓覺自己的意志正在被她嘴裡那又熱又軟的動作一點點瓦解。昨夜積累的疲憊似乎被這清晨的主動服侍徹底沖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帶著強烈佔有意味的慾望。他覺自己快要頂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直接在這張讓他沉淪的嘴裡。

她跪坐在凌亂的床上，為了能夠到他，上半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腰背的曲線被拉伸得格外誘人。常年保持良好儀態的習慣，讓她即使在此刻，背脊也下意識地直，只是腰因為前傾而向下塌陷，形成一個柔軟的弧度，直接通向那因為跪坐而更顯飽滿的。散亂的黑長髮從她的肩膀落，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接著，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韓楓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他就這樣赤地站在床上，從上往下，完整地、清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自己面前，為自己著這樣蕩的事。

丁婉仰躺在床上，雙微微分開。她沒有閉上睛，也沒有躲閃。在韓楓的注視下，她緩緩伸手，再一次握住了那被她的唾得濕滾燙的。然後，她了一個讓他呼再次停滯的動作。她牽引著那東西，將飽滿的、還在微微動的龜頭，對準了自己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微微翕張的。

韓楓看著她偶爾抬時，那種「清醒卻主動為兒」的神情，覺下腹的熱度又升了幾分。這不是昨晚那個被到神志不清、只會哭叫求饒的體。這是他的媽媽，一個清醒的、麗的、在社會上備受尊敬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紅著臉，神羞澀又專注地，著他的，認真地取悅他。這種清醒狀態下的主動沉淪，帶給他的刺激與佔有，是昨晚任何一次都無法比擬的。他的呼變得更加重，扶在她腦後的手，也收得更緊了。

然改變節奏，猛地將整再次吞嚨處，然後開始快速地、幅度極大地吞吐起來。她的雙手扶著他的大以保持平衡，頭快速地上下晃動，散亂的黑髮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拂過他的小腹。黏膩的聲變得響亮而急促，她的呼也完全亂了，熱氣一陣陣地噴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