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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没有做别的,只是安静地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掌心很烫,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笔或做什么留下的痕迹。这和丁寧记忆中某些模糊的印象重合了,但她的大脑拒绝深想。她只知道,这是主人的手。那只手只是覆着,没有动,却像带着一股力量,让她整个人都安分下来。
然后,她感觉到他俯下身。没有说话,只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越来越近。那股干净的洗衣精味也越来越浓。
丁寧的心跳更快了。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微微仰起頭,像一株等待雨露的植物,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唇瓣,朝向那片未知的热源。
要親我了嗎……
他會怎麼親呢?會像上次那樣,直接撬開牙齒,把舌頭伸進來嗎……
還是會先輕輕地咬一下……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他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她的。很软,也很热。两片唇瓣只是单纯地相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丁寧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静,反而有些急了。她主动地、幅度极小地,往前凑了凑,用自己的下唇,轻轻地去摩擦他的。然后,她学着自己看过的那些电影里的样子,微微张开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似乎被她的主动取悦了。他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没有用舌头,而是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然后像品尝一颗熟透的樱桃,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吸吮。
很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丁寧感觉自己的下唇一阵阵发麻,那是一种酥麻的、带着电流的痒。她的鼻息变得滚烫,呼吸也开始乱了。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吸吮完下唇,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去光顾她的上唇。温柔的、湿热的包裹,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黄油。她身上的针织开衫,因为她身体的轻微扭动,从肩膀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吊带裙纤细的肩带和一小片圆润的肩头。
就在丁寧被这种温柔的折磨弄得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把舌头伸出来了。他的舌尖,带着一点侵略性,抵开了她早已门户大开的齿缝,然后长驱直入。
不同于上次在浴室里那种近乎惩罚的深吻,这一次,他的动作依然很慢。舌尖先是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战栗。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找到她那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微微颤抖的小舌,卷住,然后用力地一吸。
“唔……”丁寧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感覺自己的舌根被吸得發麻,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又被他悉數吞了下去。她的手鬆開了床單,轉而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开始搅动。两根舌头在小小的口腔里追逐、纠缠、交合。黏腻的水声变得清晰可闻。丁寧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着,把自己的舌頭送得更深,任由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他突然退开了半寸。
丁寧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她的身體前傾,嘴唇還保持着微張的、邀請的姿態。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没有再亲上来,而是又退开了半寸。丁寧追了個空,只能不滿地從喉嚨裡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嗚咽。
他笑了。丁寧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拂在她脸上的、带着笑意的温热气息。然后,在她快要忍不住摘下眼罩的时候,他又一次,吻了上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用力。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长长的银丝,还挂在她的唇角。
他的舌头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顶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搅弄。丁寧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含混的「唔唔」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他那只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动了。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皮肤,绕到她身后,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她那条宽松的碎花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丁寧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穿內褲。他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的臀肉。
他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意味。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濕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用指腹,在那已經腫脹起來的陰唇上,來回地、惡意地打着轉。
丁寧快要瘋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折磨着,不上不下,得不到滿足,也無法逃離。
就在這時,他終於捨得放開她的嘴唇,讓她吸進一口救命的空氣。但他的手指,卻在同一時間,毫不猶豫地,分開了她濕滑的陰唇,將中指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一聲短促的、帶着哭腔的呻吟,終於從她紅腫的唇邊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