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燈光照清楚的，卻是那兩顆已經完全挺立的乳頭。

她的臉還是那張端莊的臉，沒有化妝的痕跡，但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比之前更深、更具性張力的潮紅。這層紅暈一直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耳尖。她的眉心微微皺著，嘴唇用力抿成一條線，沒有絲毫笑意，更沒有那種刻意賣弄風騷的意味。

她的視線在螢幕上游移，似乎想看鏡頭，卻在觸碰到的瞬間立刻移開；想去看螢幕右下角韓楓的臉，卻又在看清之前迅速閃躲。她被這種無聲的注視逼迫著，腳下不安地調整了一下重心，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其中一條腿上，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但那打開的肩膀卻因為環在身後的手臂，始終沒有縮回去。

韓楓的目光從她侷促的臉頰、起伏的胸脯一路往下，最終停滯在了一個讓他呼吸瞬間錯亂的地方。

在她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上，在平時絕對被褲腰或裙腰掩蓋的私密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塊他以前從未見過的紋身。那是一個極其精緻、卻又極其淫靡的圖案——從肚臍下方開始，繁複的黑色線條向下延伸、交織，最終匯聚在腹股溝附近，形成一個帶有強烈暗示意味的幾何圖形。

那塊皮膚周圍還帶著一圈不易察覺的微紅，線條的顏色極深，邊緣甚至還有一些尚未完全脫落的細小結痂，昭示著這個圖案剛剛落成不久，它還很新。

韓楓的喉結上下一滾。這張熟悉的、總是帶著長輩威嚴的臉，和這具完全赤裸的、印著這種專屬於玩物標記的身體，在同一個畫面中產生了極其猛烈的碰撞。這種幾乎要將理智撕裂的巨大反差，讓他的下腹瞬間竄起一團邪火，陰莖在寬鬆的運動褲裡迅速充血、脹大，變得堅硬無比。

螢幕那頭的丁婉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些許乾澀，語氣依然是那個努力維持著局面的長輩。

「我在網上……刷到說，你可能會喜歡這種紋身……」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顫抖，「我這次出來，就去紋了……」

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視線再次避開鏡頭，飛快地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

「別看太久……」

「看完就關……只此一次……」她的語速加快了一些，帶著最後一絲警告的意味，「寧寧還在你隔壁，小聲點。」

「本來想先不讓你知道…………」

說完這些，她緊緊地閉上了嘴。她抓在身後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入了手臂的皮膚裡。她其實還有一句話卡在喉嚨裡沒有說出來——「本來想先不讓你知道」。她想給他一個驚喜，一個完完全全把自己當作物品獻祭出去的驚喜。但那句話太過淫蕩，太過露骨，她那殘存的、可憐的自尊心堵住了她的嘴。

這幾天……他有沒有……

她站在那裡，雖然嘴上說著斥責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幾天沒有感受到那個人的溫度，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又並緊了一些，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發緊的酸脹感。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暈開了一小塊明顯的濕痕，緊緊地貼合在最私密的部位。

韓楓沒有立刻回答。他隔著螢幕，目光從那塊濕潤的布料緩慢地上移，再次落在那塊深黑色的淫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