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提著菜籃子的中年大媽剛一離開，黃銅風鈴發出的清脆餘音還沒在空氣裡完全散盡，韓楓就動了。他將手裡擦拭過的夾子放回原位，繞過那台銀色的立式烤箱，直接走進了收银台後方那片狹窄的、只屬於丁寧一個人的工作區域。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不足一步。

丁寧正背對著他，假裝在整理貨架底層的包裝紙盒。韓楓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洗衣液的味道，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籠罩過來。她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熱度，那不是烤箱的餘溫，而是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她的肩膀僵了一下，手裡的動作也停了。

這片由L型收銀台和後方操作台圍起來的空間，是她平常工作的地方。而現在，韓楓就站在裡面。

他靠在身後的櫃台上，視線越過丁寧的肩膀，看向窗外。

「小姨，在這裡給我操吧。」

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丁寧猛地直起身，因為動作太急，後腦勺差點撞上身後置物架的邊角。她轉過身，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咖啡色的圍裙被撐起一個弧度。她瞪著韓楓，聲音壓得很低。

「你腦子真被自己的吊捅壞了吧？」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這裡是店裡！外面隨時會有人進來！在這裡做？我們兩個就真的直接上明天社區公告欄頭條，出大名了！」

韓楓沒有反駁她。他只是上前一步，將她堵在了水槽和自己身體之間。兩人之間已經沒有空隙。他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我忍不住了。」

這四個字帶著一股蠻橫的意味。丁寧的身體瞬間僵硬，她能感覺到，隔著兩層布料，對方褲襠裡那個硬物，正抵著自己的小腹。那種尺寸和熱度，她在昨晚已經體會過。一股顫慄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我攔不住他……

可是他要是在這裡……真的在這裡……

「不行……這裡真的不可以……」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會被看到的……小姨求你了……」

她的視線慌亂地在周圍掃了一圈，最終，那個念頭冒了出來。

「我……」她閉上眼睛，「我用嘴幫你好不好？就在這裡……下面……他們看不見的……」

韓楓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停頓了。

「好。」

這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的瞬間，丁寧感覺身體的力氣被抽走了。她鬆開推著他的手，身體順著牆壁，緩緩地蹲了下去。她的視線從韓楓平坦的小腹，滑到他運動褲的腰帶，最後停留在那個鼓起的褲襠上。高大的櫃台將她的身影完全吞沒，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韓楓一個人靠在操作台旁，像是在發呆。

她蹲在那裡，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呼吸急促。奶油的甜味和金屬的冷冽氣息混合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她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在自己的圍裙上無意識地抓撓著。過了幾秒，她才終於伸出手，停在了韓楓的褲腰上，卻沒有立刻去解開。

「就這一次。」她的聲音從櫃檯下悶悶地傳來，帶著鼻音，「以後不許再做愛了。女生就算吃藥也有可能會懷孕，那個藥……不是隨時都管用的。萬一……萬一真的不小心有了，我怎麼跟你媽媽交代。」

她像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點說服力，伸出拳頭，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他褲襠裡那個硬物。「你給我管好你這個東西！再敢亂來，你媽媽非得揍得你找不著北！」

韓楓低頭看著櫃台下那個毛茸茸的髮頂，聽著她那套關於“嚴母”的理論，沒有出聲。

過了片刻，他說：

「那以後，就只能讓小姨口了。好可惜。」

「讓讓你你還喘上了？！」丁寧猛地抬頭，雖然隔著櫃台韓楓也看不見。那股被調戲的羞惱瞬間蓋過了恐懼。她沒好氣地搶白了一句，通紅著臉，不再猶豫，兩隻手捏住了他運動褲的拉鍊頭，猛地向下一拉。

「刺啦——」

金屬拉鍊劃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那根被內褲和運動褲雙重束縛、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大肉棒，在失去最後一道屏障的瞬間，帶著一股凶猛的力道，直接從敞開的褲襠裡彈了出來。那滾燙堅硬的柱身擦過丁寧的鼻尖，碩大飽滿的龜頭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腥氣瞬間包裹了她。丁寧的呼吸停滯了。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近在咫尺的、遍布青筋的柱身。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念頭劃過她混亂的思緒。

S先生……的……雞巴……

那個只存在於網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