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抬：「什么东西？」

「有合作过的摄影师，还有几间店。」周牧语气依旧平淡，「之前那组照片反应比我想的好，有熟人问过几次。」

贺野盯着那扇门，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收，像是一丝说不清的不悦。

几个人抬看他，贺野手里的牌停了一下，「嗯，怎样？」

「我问谁。」

他越想越觉得神奇。不过就是每次来苏家时顺便逗她几句、买东西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在外面时稍微等她一下。

「不是，我是那——」陆承白努力比划，「看她越来越有息，就会觉得很欣，心脏有『呃啊』心疼又兴的觉！」

贺野理所当然，连思考都没有：「养老婆。」

大门关上，贺野才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客厅里其他几个人也安静了下来。

「最近有人私讯我，问照片里的女生接不接案。」

「之前我不是有把苏渝剪完发的照片放上去？」

「就很有成就啊。」陆承白盘坐在地上，一脸认真：「以前她看到我们连话都不敢讲，整天躲房间，现在不但会跟我们一起吃饭、打牌，叫她去超商居然直接说好欸。」

「当模特。」周牧瞥了他一，「发模、平面拍摄都有，主要是看中她的气质。」

陆承白盯着关上的门看了会儿，忽然摸着下叹：「怎么说……好像在玩什么养成游戏似的。」

陆承越终于抬看他一：「那你比较像什么？」

贺野却越听脸越黑：「谁他妈跟你们养女儿？」

「！」陆承白捂着脑袋猛地转，就见贺野恻恻地盯着他：

旁边的陆承越连牌都没放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们这比较像老爸爸养女儿的心情。」

话音刚落，后脑勺「啪」地挨了一掌。

陆承白顿时来劲了：「小灵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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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那个以前总躲在长长浏海后面、连抬看人都不敢的小灵，一一变得愿意说话、愿意笑，现在甚至可以这么自然地跟着他们门，明明也没什么，心里却莫名跟着兴，甚至还有那么一说不上来的骄傲。

苏渝才刚刚可以自然的跟着他们去附近超商，现在居然已经有人想把她带到镜前面去了。

陆承白摸了摸，突然若有所思，「这是什么心情？难……我也喜小灵？」

周牧抬看他：「你嘛一副要去堵人的表情？」

她才刚开始愿意走到光底下，他却忽然有舍不得，让更多人看见她。

「……，有哦。」陆承白想了想，居然觉得还有理。

「你想死是不是？」

客厅安静了两秒，陆承白第一个反应过来：「蛤？小灵能接什么案？」

「你妈的。」贺野嘴上骂得飞快，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向玄关。

周牧一直没参与几人的白痴对话，只低整理着手里的牌。过了一会儿，才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说到这个，有件事我一直没问。」

贺野眉已经皱了起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