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招呼林维，两人拎着塑料袋晃到茶几另一，蹲在地上开始分冰。

「……啊？」苏渝懵懵地撞他怀里，手里还抓着那袋冰，只能下意识抬起手臂，免得被两人夹在中间压扁。

……有这么难吗？

林维拆着塑料袋，回看了还黏在一起的两人：「野哥怎么了？我们去一趟而已，搞得跟小灵失踪三天才找回来一样。」

「看就看。」贺野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补了一句：「反正他们也只能看。」

「那个…冰要化了……」

淡淡的洗发香混着她上特有的甜香，一下便盈满鼻息。贺野下意识又往她颈间蹭了蹭。

贺野一句话也没说，只低下，把脸埋她颈窝，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

「……没事啦。」声音小小的，还带着一认真的纵容。

贺野沉默两秒，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人又往怀里了。

周牧也没抬，淡淡丢一句：「看过护的狗吧，差不多那样。」

香香的，就在他怀里。

「贺野？」苏渝又叫了他一声，见他还是不说话，只好困惑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她也不知到底什么没事，只是以前自己难过的时候，贺野总是这样抱着她，摸摸她的，告诉她没关系。

「大家都在看……」

偏偏他两个都想要。

他不过就是想让兔兴兴地去玩，最好其他人都别看。

苏渝拎着超商的塑料袋跟在苏启和林维后回来时，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冰拿来，贺野便从沙发上站起。

她抬看他：「贺野，你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把抱了过去。

他想让苏渝走去，又想把她藏好；想让小姑娘变得自信一，又不想那些原本藏在长发后面的漂亮，被越来越多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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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明明很好。

苏渝空下两只手，还是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她仰起脸看了看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贺野，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到底怎么了，只隐约觉到他好像有不开心。

注意到了她。

苏启看妹妹手里那袋冰真的快被两人夹化了，脆伸手接过来，「你们慢慢来。」

「没怎样。」声音闷闷地埋在她颈间。

苏渝被抱得莫名其妙，安静了一会儿，还是乖乖伸手摸了摸他有的金。

苏渝只是慢吞吞地伸双手，学着他抱自己的样，地环住他的腰，又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像以前贺野安抚她那样。

贺野没说话，只是在觉到她回抱的瞬间，又悄悄收了手臂，心里那盘旋了半天的烦躁，忽然就下去一大半。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可他既然不说，她也没有再问。

「再一下。」

「……怎么了？」

贺野这才发现，原来「想让人看看女朋友」和「别人真的看见她」，本是两回事。

这两件事本不可能同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