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哥哥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关于女生生理期的问题。

那一声拖得有长，带着明晃晃的怀疑到底是不是本人。

额上的巾温了，重新浸过凉，又轻轻覆上去。

“明白了。”

“……”陈均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是？”陈均目光从助理上移回到男人脸上。

实在没办法了，陈均拿手机看了一时间，这个他妹妹应该在去堂吃晚饭的路上。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他上网查了一下，煮了红糖姜，袋拿巾裹了一层着她的小腹还有后腰，这些法番试了一遍，文书言难受一都没减轻，嘴咬得发白。

男人神冷淡，言简意赅地抛一个份：

到半，坐回床边，沿着脖颈、肩窝、手臂一寸一寸地替文书言拭，再用指腹打着圈她的肩颈和四肢，帮助散。

空气静了一息。

小腹坠痛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她蜷在被里，整个人缩成一团，难受得额沁一层冷汗，黏得人发闷。

药房不远，他跑着去来回应该十来分钟。回来喂文书言吃东西，再把止痛药吃了，能让她尽快舒服一。

这一夜，陈均几乎没合过。他找来一把椅在床边一直守着。凌晨，文书言半梦半醒地呢喃，嘴里发不舒服的哼哼。陈均上挪到床边安抚。

被盖着嫌，掀开又觉着冷，整个人像架在冰火之间，哪儿都落不着安稳。就那么半昏半醒地熬着，比发烧时还要折磨人。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哥？”

站在前面的那位看着三十岁上下，形，西装革履，气质冷峻，神沉沉地压过来，像在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东西。

“诶——”

他握住她的手心，看着她烧红的脸，底满是自责。

陈均愣了一瞬，隐约觉得那张脸有几分熟，跟在他后面的男人里拎着公文包，姿态恭谨，陈均在画廊这段时间也见过很多有份的人，一看这位就是随行助理之类的人。

不等对面还有话说，陈均已经挂了电话，拿起外就往外走。

那位随行助理先开，“文小在家吗？”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陈均照顾病人还行，可碰上女生生理期他是真的一经验没有。

他满脑都想着这些，急匆匆地拉开门，突然整个人顿住了。

当天下午，量完温度，已经从烧转为低烧。意识本来也清明些，可生理期第二天正是最难熬的时候，反而更遭罪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像是消化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然后噼里啪啦地说：“光喝红糖没用，得吃止痛药啊。吞下去半小时就见效。再就是你给人煮个姜枣茶，多放姜，辣一那，比红糖用多了。对了，她吃东西了没？空腹吃止疼药伤胃……”

“我是她哥。”

直到窗外隐约泛起鱼肚白，探了探她的额，温度终于是退下了一。

文书言烧得糊涂，闻到药味就会抗拒地撇过，陈均只能一一哄着她喝下去。看着她咙动咽下后，才重新将她放回枕上。

喂药的时候，将她从被里轻轻扶起，拿过准备好的，用小勺耐心地喂她的嘴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