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沉默片刻，抛了最后一句：“另外，那晚文小还与一位酒店集团的总裁私下见了面，举止亲密。”

“不用。”文书远垂眸，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明早会议资料都在酒店书房，住在这里反而不方便。”

周特助目光坦然得过分，“只要是和文小有关的事，老板都知。”

“他回国多久了？”

周特助似乎看穿了陈均的心思，漫不经心地说：“陈助理，你职的时间短，不了解也很正常。老板平时不住这儿，但每年天冷的那几个月都会特意腾几天，回来给文小熬汤。”

电梯平稳下行，文书远突然吩咐，“下周五林局那边设了家宴，你去画廊把人接上，确保她准时席。”

“她喜就留着吧，”文书远看着不断动的楼层数字，神冷淡，“我还没闲到要去她的那些消遣。”

陈均回想起初见时，他站在低仰望，只觉得她如云端冷月，清辉人。

不过他更在意周特助说文书言的傲，他能听周特助说得很委婉，甚至还有些忌惮。

陈均也奇怪看着书言的哥哥对她很关心，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就连画廊里和她关系亲近的宋欣和雅婷似乎也不知这件事。

文书远没再说话。

直到周特助提到那晚订婚宴的男方名字后，文书远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文书远侧过脸，目光如冰，“什么人？”

什么都没想，又像什么都压在里面。

“两年了。”

两人走到电梯，周特助下下行键，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又看了看虽然神如常，底却难掩疲的老板，终究还是没忍住，“老板，已经这么晚了，从这儿回酒店要将近一个小时，您难得回来一趟，不如就在这儿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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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个名字在尖碾过一遍。当初周敛为什么会突然国，其中缘由文书远是最清楚不过。在他里，那样一个不安分、一旦抓到往上爬的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一切的男人，本不上他的妹妹。

周特助识趣地闭了嘴。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是怕留下后，万一文小醒来，兄妹两一见面还不知又要发生怎么样的争吵。当然争吵也只是文小单方面朝老板发脾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些维护：“还有，外那些说文小跟老板兄妹不合的话，听听就得了。文小有些傲，老板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所以这些年，老板宁可往返折腾，也甚少在家过夜，刚才还特意叮嘱了陈助理不要提他们来过。

这样的一个人，傲在哪里？

文书远并未多想，林家与陆家也算是世，林薇带着文书言席也属正常。

傲吗？

陈均突然眉微拧，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知这么多他的事？

周特助应下，“那陈助理那边……？”

“周敛。”

周特助着那寒意，如实回禀：“对方产业重心一直都在国外，近期才有回国开拓市场的意向。而且行事非常低调，极少在公众视野面。所以能获取的有效信息非常有限……”

“老板，还有件事。”周特助语气更谨慎起来，“前两天，文小和林小一起席了陆家的订婚宴。”

可真正走到她边，接她的生活才知，她其实也笑，对边的人温和可靠，她有着数不清的优，漂亮的外貌也不过是她上最微不足的缀。

晚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