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再试一次。”

输到这里，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重心向前。”

“膝盖再弯一。”

通过狮门大桥后，两辆车在市中心的路分开，迈尔斯驶向西端区，江欣凡驶向耶鲁镇。两辆车都赶在狮门大桥和市中心峰拥堵前顺利回到公寓。

“转弯时要跟上。”

洗完澡，她穿上净的睡衣，用风机发。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开始设置五月份的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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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周日：母亲节，给母亲买礼，回家。】

拉完曲，她把小提琴放回琴盒。走卧室，浴室。

【5月15日，周六：24岁生日，回家过生日……】

迈尔斯选了一条相对更适合新手的雪，开始了他的“教学计划”。他自己几乎没怎么自由行，一直在教导江欣凡。他不仅是个资骑行好者，也是个经验丰富的雪好者。与埃里克耐心温和的教学风格不同，迈尔斯更像一位真正的教练。

下午两半，两人各自从旅馆退了房，在一家咖啡店碰面。咖啡店不大，墙上挂着当地艺术家的画作。两人坐在咖啡店门外的天咖啡桌位，看着街和偶尔走过的游客，惬意地享受午后咖啡。

中午一左右，两人离开雪场，回到镇中心找了一家餐厅吃午饭。吃完午饭各自回到旅馆洗澡换衣服。

他会一个人来吗？还是会和张文心一起？他今年会送她什么礼？

温的冲刷着，她闭上睛，脑海里浮现骑行时的湖光山，雪时风从耳边呼过的声音，还有迈尔斯严格的指导。她仰起脸，让直接冲在脸上，受着那份畅快。

江欣凡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迅速爬起来继续。她能觉到汗透了打底衫，但下过程带来的畅和掌控让她全舒。每一次成功完成一个转弯，每一次稳稳停下，她都能看到迈尔斯微微，那是他特有的认可方式，比任何言语夸赞更让她到满足。

“不要怕摔倒。”

喝完咖啡，下午三多，两人发回温哥华市中心。迈尔斯开着那辆黑斯鲁傲虎，江欣凡开着自己的白丰田卡罗拉。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惠斯勒，沿着海天公路向南行驶。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江欣凡轻轻叹息一声，把手机放在床柜上。

江欣凡了一份披萨外卖解决晚餐。吃完披萨后，她心血来，从琴盒里取小提琴，站在卧室的转角落地窗前，翻开莫扎特《D大调第四小提琴协奏曲》第二乐章的曲谱。琴声响起，舒缓而宁静的旋律，为这个放松而平静的周末画上了句号。

还有十三天就是她二十四岁生日了。去年李明焕过完中秋节离开那天在信息里说过，他会来陪她过二十四岁生日。

景也比冬季更加多样，冬雪覆盖的大分自然景观，此时都清晰地呈现来，森林、山谷、绿湖、阿尔塔湖尽收底。

生理期来了。

回程的路上，江欣凡跟在黑斯鲁后面，保持安全距离。车窗外的风景从山谷变成海岸，一边是山，一边是海。她看着斯鲁的车尾，心里涌起一阵安心与开心。

她站在洒下，看着将那一抹红冲淡、冲走，心里涌起一阵小庆幸。没有在骑行的时候来，没有在雪的时候来，也没有在开车的时候，而是在洗澡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然而当她低下清洗时，手指碰到的鲜红让她恍惚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