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提起家的事好像没那么难开，隐去必要的信息后，楚瑄和穆恩讲了自己家里的情况，期间穆恩一直在认真专注地听她说话，偶尔问她几个问题，大分时间都是楚瑄在说。

时间一分一秒走，不知不觉间很快到了约定的时间。护士敲门提醒，楚瑄才如大梦惊醒般回过神来，自己对着刚认识的医生说了很多关于家里的烦恼。

面对温和的穆恩，楚瑄松了一气，加了穆恩的好友后，话题不再围绕她的情况展开，穆恩聊起了他自己。

“好。”

虽然此行的目的没有达到，她还是没有懂周明野的事，但经过刚才的一番诉说后，有了穆恩的安和倾听，她觉心里好受了许多，连对回家都没那么抗拒。

见医生之前护士提醒她给手机设置了静音，现在楚瑄才发现，手机在半小时前有个新的未接来电。

或许来看医生本就是个荒谬的决定，她也是在浪费医生的时间。

“那我们下次约。”

虽然知前这人是医生，也有严格的保密限制，但楚瑄的格使然，她还是产生了一底细被别人了解的不安。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方便告诉我吗？”

说她的烦恼，说她达不到父亲的要求，说她其实很讨厌见到那些亲戚……十八岁的年龄正是心事多愁的时候，楚瑄烦恼多到心里装不下。

“抱歉穆医生，让你听了我这么多埋怨的话……”

“你还这么年轻，你的父亲对你太严苛了，辛苦你了。”穆恩跟着起，送她到门，“怪不得你的状态一直都很绷，也许是这里环境太严肃了，下次我们可以换个其他地方，咖啡厅？还是公园散散步？”

“没关系，你不用到抱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需要时间来建立，不用急着说来。”穆恩微笑着取手机，“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们可以先像朋友那样聊聊天，或许你有什么当面说不的话，可以在网络上问我。”

连番的问题让楚瑄一气，她还是不到把周明野的事情说去。在她心里，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穆恩为她打开门，楚瑄松了一气，迈门时觉浑轻松不少。

“你呢，你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

她打算今天到此为止，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跟穆恩别。

“想象不来。”楚瑄很难联想那情形，前的穆恩医生气质温，怎么看都是有涵养的素质人群。

和周明野那嚣张跋扈的人完全是两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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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现在有人样，小的时候我家里很穷的，爸妈离婚不我和弟弟，为了保护我弟，我还跟村里的孩打架，在泥坑里打。后来我们被送去了福利院，我需要领助学金才能过上学。”

…没有？”

“我爸爸……他对我比较严格，我妈听我爸的。”

走很远后，她才摘掉罩和遮帽，拿手机想要打车。

她也不确定了。

来电显示只有一长串数字，可那串电话号码她竟然已经背下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