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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人还不多?!人多了去了!
白雀芒种等人虽有李凌絜吩咐,只苏沅沅高低是主子,胳膊犟不过大腿,少不得依了。
若是平时,苏沅沅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万一真惹怒了李凌絜,万事皆休,如今紧要时期,也顾不得许多了。
南楼是崇阳门外一大酒楼,主江南风味,糟蟹、银鱼、黄酒十分出名。
食在其次,探听在主。
南楼的装修很有特色,不仅有江南园林般的私密小间,主楼还有一方大戏台,请了流行的“海盐腔” 戏班在唱戏,席间有三两歌伎侑酒。
苏沅沅带着帷帽,选了主楼二层靠外一包厢,既能听戏又可全览大厅。
入耳的信息琐碎又散乱,苏沅沅赖着不走,凝神细听了半下午,总算摸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现今大部分百姓因疫病防控有效对李凌絜赞誉有加,但似乎有一部分将此次疫病归为不详之兆。
有那么三两声音跟着说,“夜观天象,竟见帝星衰微,辅星闪耀吞食华光。”
苏沅沅是不信的。
谁不详?谁衰微?
苏沅沅揉了揉眉角。
芒种见状,立马接了过来,找着穴位按摩。
“看姑娘神色,倒有些像心神损耗了般。”
支着耳朵听了一下午,可不累吗?苏沅沅笑道:“戏目精彩,有些看累了。取十两银给他们,辛苦他们一下午不停地唱。”
芒种点头去了,回来道:“伶人们说谢姑娘赏,姑娘若有想听的戏,下回直接让他们演出就是。”又劝道:“天色不早,姑娘也该回了。”
苏沅沅方起身,路过城门口,沿街是一带绸缎布行,有南货北货,蜀绣潞绸。不由想起故人,怅然道:“去成衣店看看有没有新花样吧,买些新衣,再回。”
马车停靠铺边,苏沅沅下车,身体又是一阵异样。
这些时日高频的性事,使这具身体愈发敏感,不过简单的几个动作,微微拉扯到私密处,体内便自动产生酥软的异样。
李凌絜又总喜欢把那物放在她体内,日常坐卧都感觉那穴儿含着什么,更别提行走了。
想起那些癫狂的性爱,苏沅沅神志恍惚,内心只有不能自洽的矛盾。
她身体慢慢眷恋李凌絜给的疼爱,心脏传出一股股揪心般的奇形怪状的情感。
习惯,真是可怕。
长街人流络绎,行商贵人往来不绝,京城大户也常有店铺开在此处。
长街与东侧廊坊接汇处,车马辐辏,其中一面阔三间,冲天三丈大竖匾,就是兵部尚书郑广勋夫人的陪嫁铺子。
郑源假意卖货,眼瞧着一位头戴帷帽,身段绰约的月色女子入了素绮堂,虽不见其真容,可观其行走姿态,也知是位美人。
他是从南楼跟过来的。
按理他们郑家调查一个人,顶天三个月也就查到了,可大小姐要去查太子殿下。
那可是太子,未来的皇上,身边侍卫高手围随。
郑源虽然衷心,但又不是没脑子。
是以暗查细访,苦心等候,颇费一番功夫。
未成想太子殿下还真有其他女人!
宋家布行,葛根边理货边算账,他们的主要顾客是平民百姓。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