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以席上为限，尾字统一押韵。”

耿大壮是席人，见褚侯爷坐看台，左右一瞅，讪笑着：“咱们也来行个酒令。”

耿大壮脸本就是红的，没脸没也不怕，“去去去！咱们来个真的！”

苏海悄无声音回来了。

李凌絜倒是被问得一滞，心内冷笑，你是不知你那好妹妹心古怪的！

李凌絜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实行难度极，当下君臣二人讨论起税制改革。

立有人打趣：“耿指挥，跟着侯爷读了几本书了？”

明亮营帐中，众人耳红面赤，酒兴正。

褚云寒见众人兴，也没有违逆的话，只笑着斟酒吃。

了国丧，京营中很是闹了一番，军营市集外的酒肆、戏台重新开业。

回了虎坊桥，苏到底自己细细查探一番，又私下派人寻找苏沅沅。

净利累之税。

“她又怎的到了皇上别苑？！”

苏望着明黄影，心中半信半疑。他不能质问，只能谢恩。

兄妹二人说好听话都好听，气人也是都气人，还真是兄妹！

李凌絜萧肃英的脸木着，省去了苏沅沅与褚云寒那段，挑挑拣拣说了。

李凌絜见苏海微微摇，心内不免失望，怅然：“卿经世务实、敦本笃行，竟还是娘兄长……”

弯月清冷，朦胧光华洒在营地，微凉的晚风散夏季的燥。

“怕不是要考状元哩！”

“走失？”苏几乎站不住，他怀着十余年的期盼，结果迎面又是一把刀。

“朕本意是想封她为一之主……”封她娘娘，是他当时没能说的话。

“只是南在五月初五端午兵变那日，城走失了。朕已派人寻找，只是还未有消息。”

苏抖着，偏又是走失。

当初若不是他提起去看灯会，下人也不会把她丢。

“善。国初定制三十取一，科则至轻。”李凌絜：“只是行商转，钞关陆重复叠征、地方府县门摊私派，再加一累净利税，他们定然不会同意。”

苏只听到“走失”时，便愣在原地，魂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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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褚云寒练兵严明，也被拉着吃了几回酒。

“富民是仅靠自己富起来的？且不说底下的佃农佣人，只说运粮买卖。这路难不是朝廷修缮，运河难不是朝廷疏通，他们比贫农更加依赖朝廷提供的稳定便利的条件，理应付更多的税银。”

席上都是褚云寒的嫡系将领，玩乐起来也没什么忌讳。从端午兵变侃到晋王卖国，又嘘自家兵如何如何。

耗归公，其中一条，更是新颖有理。

苏：“税银对贫农是负薪之忧，对富商则九一。”

儿时噩梦般的场景再次重现，苏几乎不顾君臣尊卑，“家妹、家妹一介女，自是相安其室，怎会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