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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侵略着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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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侵略着小嘴



纪栩生病了。

白日她魂不守舍,夜间梦魇缠身,没过两日便高烧不退,卧榻不起。

无忧神医治疗过病人无数的疑难杂症,却对纪栩的小小发烧束手无策,一剂药汤下去,她的烧症暂退,转眼又会反复。

宴衡详问无忧神医,无忧神医说她脉象细涩、肝气郁结,此乃心病。

他感觉十分棘手,他明白纪栩心中所求,可他难以做到,成全她和陈怀。

这日夜里,宴衡忙完政务,去看望纪栩。

纪栩躺在床上,似乎看见他端着药汤入房,强撑着身子起来,轻声道:“姐夫,你叫凌月给我送药就好,不必亲自动手。”

宴衡将药汤放到床头小几上,坐在榻边,笑道:“我又不是头一回伺候你了,你这话太过见外。”

他探上她的额头:“总算不烧了,但还得好好喝药,来,我喂你。”

说着,端起药汤。

纪栩恍若未闻,半晌侧过头:“姐夫,我自己来。”

“最近因为纪绰策划谋反的事情,你政务应该繁多,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不用过来百卉居,也省得过了病气。”

宴衡瞧纪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几日来的烦躁忿懑全部化为怒火,将他的神智烧得全无。

他饮下一大口药汤,攥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大嘴巴,倾身将药汤哺了进去。

重复这般几次,一碗药汤见底。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重重亲她。

“唔唔……嗯啊……”

纪栩本意是想暂时疏远宴衡,可他不知怎么忽然发疯,一副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她病中无力,只能任由他侵略着她的口喉和舌头。

他如在大漠中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不断地吮嚼她的舌头,甚至把她喉咙当作泉眼似的,拼命索取其中的甘露。

直到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快要昏厥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他亲着她唇角流下的津液,沉声道:“栩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竟然不想让我过来,你不明白我愿意和你有难同当吗?”

纪栩看到他眸中翻涌不定的神色,如黑压压的乌云夹着数道闪电要将她吞没一般。他这样子,她十分熟悉,他床笫之间放纵起来便如此刻。

她娇声道:“我还病着。”

宴衡“嗯”了声:“否则,我入的就不是你的嘴了。”

纪栩见状,有些为难。宴衡这样痴缠,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清自己脑子里的头绪,想好两人以后该如何处理。

她思忖半晌,斟酌道:“姐夫,复仇的事情已了,我想和母亲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宴衡给她喂了一颗蜜饯,点头道:“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也觉得有些烦闷,我们一起去外面住段时间。”

纪栩迟疑道:“我想和母亲,两个人……”

宴衡似乎恍然,笑道:“是我的疏忽,我们过段时日便要成婚,你现在是不太适合住在宴家。”

“我在城外有处温泉庄子,你近来身体不适,去那边泡泡温泉也好。”

纪栩觉得宴衡似乎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还乍然提出成婚一事。

她双手抠着被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不能太过轻率。”

宴衡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栩栩说得是,我自然会三媒六聘,迎你过门。”

纪栩抽回双手,支吾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宴衡笑而不语,他面上是在笑着,眼神却如冬日的冰湖般凛冽渗人。

纪栩知道,如果她贸然提出两人要暂时分开的想法,宴衡肯定会觉得她得鱼忘筌、过河拆桥,以他强势高傲的禀性,不清楚会对她做出什么举动。

她之前也有意无意地误导过他,她似乎心仪陈怀,若他认为她是为了陈怀才远离他,指不定会给陈怀带来一些麻烦。

宴衡虽然是一方公正贤明的主政,但他骨子里仍有掌权者肆意妄为的一面,从花朝节那日他说可以替她暗杀纪绰和施氏一事便可看出。

宴衡或许看出她的踌躇,并没有深究,反而将她揽在怀里,和颜悦色地道:“我知道新娘在成婚前难免会胡思乱想,你又正在病中,我会慢慢计划我们的婚事,你也不要太忧虑了。”

纪栩不知如何推拒他的执着:“姐夫……”

宴衡抬起她的下颏:“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瞧你在梦中都惦记与我生子,不然我们最近便要一个?”

纪栩见宴衡先是提出成婚,后面说要生子,这些如他拎着棒槌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又一记,她感觉晕眩至极。

她沉吟道:“我还是先在外面庄子上养好身体再说。”

宴衡点头:“那我为你安排出府休养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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