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a扑哧一声笑了，转过冲她眨了眨：“正常。”

穆夏被她逗得没忍住，嘴角往上弯了弯，终于笑了一下。

我不信你了。这和技术故障、和数据漏完全是两个质。

“后来呢？怎么没见他打了？”

走到大门的时候，陆靳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没有回，说：“但我说的是真的。”

穆夏就这么抱着枕站在原地，看着他从自己边经过。

Paula咬着，看着远起伏的海浪，问了一句：“你们还没和好？”

陆靳那只撑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来。

穆夏茫然地摇：“我知他一直有健的习惯，但不知他还会打拳。”

穆夏一愣：“拳击？”

“你留下。”

扔下这几句话后，他没再等穆夏的反应，直接迈了大门。

“啊？”

“嗯。” Paula笑着，“大学的时候他在校队，妥妥的明星球员。”

“阿靳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常人发现男朋友用Bot陪自己聊天，都会生气。我要是遇上这奇葩，我能直接把他给格式化了。”

他当时撒谎的样是那么自然、那么信手拈来，没有半分犹豫和心虚。那一刻，穆夏觉得有后怕。

穆夏最气的本不是那个Bot。陆靳说过自己不懂谈恋，要去学。如果那个Bot只是他自以为聪明、实际上笨得离谱的恋作业，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至少还能解释。

但是，在被自己揭穿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愧疚和坦白，而是面不改地继续编造谎言。

“真的假的？”

说到这里，Paula像是突然踩中了什么惊天大雷笑，靠在椅背上笑得停

“我要睡觉。”

“真的。” Paula双手托着下，回忆，“我跟他虽然是一个学校的，但完全不同专业。我认识他，其实是因为拳击。”

过了几秒。

被盗号了。

“不让。”

“冰球。”

Paula明显愣了一下，正准备咖啡的动作顿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穆夏低看着杯的冰块：“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本不了解他。”

听到这里，穆夏的睫颤了一下。

“让开。” 穆夏抱着枕，冷冷地命令。

穆夏低着，手里拿着一细长的搅拌，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杯里的冰块：“没有。”

他扯过旁边椅背上的一件黑T恤，往上一。

沉默了一会，穆夏看着杯里渐渐化的冰块，忽然轻声问：“Paula。”

“是什么？”

Paula盯着穆夏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了下去。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有些失笑地摇了摇：“说实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我也不敢说了解他。”

“会，而且打得好，下手特别狠。” Paula笑着眨了眨，“不过，他还有另一个擅长的运动。”

陆靳没有跟她对视，而是直接移开了视线：“我去别的房间睡。”

“真的。” Paula回忆了一下当时在看台上的场景，“好像是打前锋吧，反正速度很快，在场上跟一狼一样，厉害的。”

“那就在这里睡。”

“嗯？”

陆靳愣在了原地。

“我没想过敷衍你。如果我真想敷衍你，我什么都不用。”

“对啊。” Paula，“你不知？”

穆夏了一气，她偏过：“我不想跟你睡。”

穆夏抬看她：“正常什么？”

“我写那个Bot，是因为我知我有时候会消失。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有可能会更久。我只是……不想让你找不到我。”

穆夏里的意外更了：“冰球？”

“我现在本不知……你跟我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隔天早上，海边咖啡馆。

穆夏抱着枕，有些错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