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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能顶到、但力道不够重、碾得不够狠。她越挺越急,越急就越痒,越痒就越慌,最后整个人在陈牧远身下又哭又喘地扭成一团,双手抓住陈牧远的手腕往下拉,让手重新贴上她已经肿得不像样的阴户。
她在用动作在求陈牧远,求陈牧远一边扇她的骚逼一边操她。她的骚逼往上顶,把肿大的阴蒂往陈牧远掌心压;把阴道往阴茎上套得更深更紧;她用全是泪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了无数次,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求你……”
陈牧远抬起右手。照着她肿成深红色的骚逼扇下去。手掌落下的同时阴茎往深处狠插到底,龟头碾过G点再撞在宫颈口上,扇逼的冲击力通过外阴传导到阴道内部,和阴茎的顶撞在空中交叠成同一个瞬间。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同时内外的刺激炸翻了。身体弓离床单,腰弹起来又塌下去,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猫叫,阴道内壁猛绞了好几下,穴口在手掌下喷出一大股清液浇在阴茎根部。耻骨撞上掌心,阴蒂在指根下抽搐,尿道口在击打的压强下挤出一小串淡白的喷液。
陈牧远不管她的潮喷,继续扇。每一次手掌落下的同时阴茎就往深处顶一次,扇逼的节奏和操逼的节奏完全同步,她的叫声在扇逼和操逼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碎成了单音节的泣音,每一声都是短促的啊,啊,啊,尾音被下一巴掌打断,重新碎成更短促的、更高亢的、更软糯的泣声。
她的阴道在持续扇击下开始发疯似的绞紧,外阴被扇打的痛感混合着快感同时传进阴道内壁,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被强行撞开了一小圈,子宫颈口含住龟头前端的凹陷,吸得死紧。盆底肌的抽搐频率已经快到了肉眼跟不上的程度,整个会阴在掌击和抽送下乱颤。
陈牧远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前列腺液已经在尿道里蓄满,膀胱底部开始发酸,阴茎根部的海绵体胀到了极限。但他没打算射精,他要帮她止痒。
止痒最彻底的方法不是精液,精液太黏,糊在阴道里不一定能覆盖所有瘙痒的区域。更彻底的止痒剂是热度更高、冲刷力更强、能一路从宫颈灌到穴口的——尿液。
陈牧远把阴茎插到最深处不再抽送,龟头抵在宫颈口正中间的凹陷上停住。右手按在林舒窈肿成紫红色的大阴唇上,用掌心轻轻压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廓,对着她耳朵用最低最哑的声音说:
“我给你止痒了。用热的,帮你的骚逼里里外外泡一遍。别动,全部帮我含住,不准漏出来。”
林舒窈听到陈牧远的声音之后全身打了个猛烈的哆嗦。她的腿夹紧了陈牧远的腰,脚踝重新在后腰上交叉锁住。她用还在发抖的声音对着陈牧远耳朵轻轻吐了一个字:
“嗯。”
陈牧远松开括约肌。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里射出来,力道大到直接灌满了她宫颈口外围的那一圈凹陷,然后顺着阴道内壁往后冲刷,一路从宫颈口灌到G点,再从G点灌到穴口。尿液的热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冲进她刚高潮过、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里,热得她整个阴道壁猛地收缩——嘶——盆底肌在热刺激下全部绷紧又全部松开,像被人从内部用热水泡开了每一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