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远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升起一近乎变态的满足。在这些充满逻辑、数据和专业术语的职场英面前，在他们中这位冷、专业的秘书面前，她正被自己当众玩成一个彻底的、满脑只有的妇。而这些员工，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裹着黑丝的长死死地夹了陈牧远的手，试图通过这方式缓解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快。

“关于……关于资金链的稳定……”林舒窈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她不得不咬牙关，用一近乎自的方式压抑着咙里的，“我们……已经了……多维度的……模拟……”

“陈……陈总……”她颤抖着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在同事面前撑尊严后的崩塌，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糯，“他们……他们走了吗？”

随着周诚三人合上文件夹，礼貌地向陈牧远致意并退了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合上，将外界所有的专业、严谨与秩序彻底隔绝在外。

林舒窈发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掐住脖的呜咽，但她极其聪明地将其掩盖在翻动文件纸张的沙沙声中。她不得不撑着办公桌，微微前倾，以此来掩盖自己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而产生的生理颤抖。

林舒窈像是被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在办公椅上，那副金丝边镜早已歪斜在一边，神涣散得如同溺的人，嘴被她自己咬得红，透着一破碎的、令人疯狂的凄。

林舒窈的猛地一僵，陈牧远的手指恰好在那一刻狠狠地在了她的最。

“唔……！”

陈牧远看着林舒窈。她正努力维持着那“林秘书”的端庄。她直了脊背，甚至还试图在汇报间隙，用那清冷的声音对项目组的疑问行解答。然而，由于他的手指正在林舒窈内疯狂地旋转、，她的呼变得异常凌。每一次指尖刮过她的G，她的脸颊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那是一混合了羞耻、惊恐与极致快的红。

陈牧远没有回答，而是站起，将她整个人从椅上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在冰冷的、光洁如镜的落地窗玻璃上。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了，只剩下一近乎爆炸的、粘稠的情在疯狂膨胀。

“唔……啊！”林舒窈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膛，那极端的温差让她浑剧烈地痉挛起来。陈牧远并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大手暴地

“陈总，这是第一分的风险评估。”周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完全没发现林秘书，此刻正于一随时会崩溃的边缘。

“请……请坐。”她撑着站起，试图去拿文件，但陈牧远的手却在此时突然发力，猛地向下一压，指尖直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林秘书，你脸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小李突然抬，疑惑地看向林舒窈。

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奇地稳，甚至还带着一职业的礼貌。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那副金丝边镜后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瞳仁缩成了一个极小的，正无意识地在空中漂浮。

好的，周组长。”林舒窈开了。

“既然他们走了，那刚才那场戏，是不是该收场了？”陈牧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

她的神开始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在报告上，只能随着陈牧远手指的律动在空中迷茫地晃动。她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在办公室冷气的拂下，显得格外晶莹。

“没……没有。”她猛地抬起，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清明，随后又迅速被涣散的望淹没，“只是……刚才空调……稍微有凉。”

“是吗？那就抓时间，汇报完我们还要去开会。”陈牧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小李的关心，神冷淡地盯着周诚，仿佛只是一个在认真听取汇报的严厉上司，而他的手，正带着毁灭的快，在林舒窈的内肆意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