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水蒸腾，陈牧远把林舒窈抱进淋浴间，用花洒帮她冲洗干净。清洗途中，林舒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陈牧远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搓洗她的后背，擦过她红肿的私处。她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但实在没有力气再躲。陈牧远帮她擦干身体，换上新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重新裹上她那双修长的腿，红色高跟鞋重新蹬上。林舒窈又变回了那个冷艳干练的总裁秘书，只有脖子上那圈淡淡的勒痕，是唯一藏不住的印记。陈牧远盯着她的脖颈淡淡的笑，伸手抚过那道红痕，然后拿出一条丝巾，帮她遮住。

“去公司吧。”陈牧远亲吻了林舒窈的脸颊。

他们一起下楼，保时捷驶过陆家嘴的天际线。十一点半的阳光打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个踩着高跟鞋跟在总裁身后的女人，一小时前还被骑操到自家门口的地毯上，不仅子宫里被射满，还被热尿浇了一身。

走进投行前台的时候，林舒窈的步伐微微有些发飘，被干了整整一个早晨，腿根还在打颤。她努力维持着步伐的平稳，对前台的同事点头微笑，接过递来的邮件，跟在陈牧远身后走进电梯。到了办公室，林舒窈像往常一样把当天的报表和咖啡端到陈牧远桌上。林舒窈站在站办公桌前面，双手交叠在身前，姿势端庄，表情专业，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牧远打开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刚打印好的表格，推到她面前。

“林小姐，这是你的秘书求职表。你已经通过了我司的初筛，现在是终面环节。请认真填写，今天下班前交到我手里。”

林舒窈疑惑的低头看向那份表格，精致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

表格的头部是一行标准楷体:

【高级行政秘书岗·终面测评表】

往下是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学历、上一段工作经历，这些都正常。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下面几栏，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请详细描述您与上一任老板发生性关系中最满意的一次体验（时间、地点、姿势、感官细节）。」

「请列举您与上一任老板最频繁采用的三至五种性交姿势，并用★标注你个人最偏爱的一种。」

「在长达半年的高强度性关系中，您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具体变化（包括但不限于：胸部尺寸变化、乳晕颜色深度变化、阴道紧致度变化、敏感度变化、高潮阈值变化等）。请如实填写。」

您是否接受过以下特殊调教项目（请在方框内打勾，多选：

□ 肛门开发（包括肛交、工具扩张、灌肠）

□ 公共场所暴露性交

□ 多人同时性交

□ 尿道/排泄控制

□ 憋尿/强制失禁

□ 脏污/尿液接触

□ 乳环/阴环等体环装饰

□ 人形宠物/人形家具训练

□ 未接受过任何特殊调教

「如果本公司与上一位老板同时向你发出邀约，你选择谁？请提供一个能说服我的真实理由。」

表格的最后一行，是一行浅灰色的小字注释：「请注意：本测评表不会用于非法目的，仅作为职位匹配度评估的重要参考。所有填写内容将被严格保密，仅供直属上级查阅。」

她的手指捏住表格边缘，指甲盖都发白了，抬起头看向陈牧远，眼眶里已经聚起了水光，嘴唇颤抖着想开口，很难想象这个表格陈牧远做了多久的计划才递给自己

“现在是工作时间，林小姐。填好交给我，这是任务。”

陈牧远的声音是标准的直属上级口吻，温和但不容置疑。林舒窈咬了咬下唇，把表格按在胸前，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牧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见林舒窈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上，把表格放在桌面上，双手捂住了脸。耳朵尖到脖子根，红得像要滴血。

陆家嘴的夜幕缓缓垂下，写字楼的灯光却还亮着一大半。陈牧远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端起咖啡杯走向落地窗，俯瞰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身后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推开了。陈牧远转过头，看见林舒窈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份求职表，看清她打扮的瞬间，陈牧远有点被惊喜到，因为林舒窈整个人都和早上离开时不一样。

她的头发重新护理过，原本的黑长直被烫成有纹理不规则的波浪。她甚至还做了造型，耳朵后面的头发被两条蓝色的细缎带绑着，脖颈的丝巾也被去掉了。白衬衫换过一件，这件更薄、更透，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衬衫下摆在胸口打了个结，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