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带怯的眼睛盯着陈牧远，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从跪姿变成直立，屁股翘过一个弧度，包臀裙绷在臀线上有半秒的停滞。

“陈总…表格上的都是死的字。我能不能……能不能给你演示一下？”

林舒窈松开一侧的的缎带，把头发全部拢到一侧，用蓝色绸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这个发型让她右半张脸的弧度完全暴露出来，从太阳穴到下颚的线条毫无遮挡。衬衫下摆从裙子里重新抽出来，系得更紧了一些，让腰线完全暴露。然后她直直地看向陈牧远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晃动她的身体。

她从肩膀开始，像跳舞一样先让肩膀往下沉，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部。乳房在薄衬衫和黑蕾丝内衣下面开始上下振动，从锁骨窝下面约两寸的位置开始震荡，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下蔓延。两个乳尖在内衣里被蹭得明显挺起，在衬衫上浮现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林舒窈有个绝技，就是能把浪荡的动作做的清纯无比，她没有刻意往前挺胸，只是双爪抓着自己衬衫下摆的边缘，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再从右脚换回来，乳房就随着重心转移的动作在胸前上下荡漾，一次比一次幅度更大，衬衫领口一次次被撑开又弹回去。

“这个是……乳摇。我的上一位老板说我在骑乘位的时候胸晃得最厉害，因为到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痉挛，胸部会不自觉地跟着抖。他说他有时候不看我脸，就盯着我的胸看，就能判断我快到高潮了。”

林舒窈双颊已经烧得像要起火，但还在继续往下说。她转过去背对着陈牧远，双手解开衬衫最下面的扣子，把衬衫下摆翻上去系在胸口下，把腰窝和肚脐全露在外面。把头发重新拢到肩膀前面，然后回头看着陈牧远，把屁股压低，重心下沉，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碎，臀部跟着每一步交替弹出，红色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走了几乎，停下来，回头看着陈牧远，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我……我前老板最喜欢这样操着我让我往前走。每走一步，那个角度就不一样，他能感觉到我里面夹着他的时候往上顶的变化。我一边走一边夹不住，水会顺着大腿掉下来，滴到地上，他让我自己回头看……看到那些水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

林舒窈被羞耻感哽住了喉咙。她咬着下唇，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睫毛上已经挂了水珠。她的手指在发颤，肩胛骨在颤抖中收缩，小腿后面的筋肉在丝袜下绷出一条条细线。但她又抬起头来，扬了扬下巴，像是豁出去了。

“我还可以演……演那个……表情。我的上一任老板说，我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表情，每一次都能让他……”

她跪回陈牧远面前，把一只手臂搭在陈牧远膝头，脸逼近膝盖，然后仰头看向陈牧远。她的右眼湿漉漉地含着灯光，左眼被发梢遮了一半，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上颚与门齿之间，露出一点粉红色的边缘。这个表情和她此刻跪在脚下、手臂搭在膝头、仰着头、领口大敞、头发垂在肩后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构思过的。

然后林舒窈直视着陈牧远的眼睛，瞳孔收缩，水光溢出。她的下颌肌肉松懈下来，嘴唇从“抿”变成“张”，从唇缝里吐出一声几乎无声的气喘。她的眼皮在抖，那种颤抖从睫毛传递到卧蚕，再到颧骨，然后整张脸开始泛起那种酒醉般的潮红色。下唇上留下自己门牙轻轻咬过的一点齿痕，浅得像一层细沙，然后又变成深红。她的眼神从直勾勾的仰视变成失焦的涣散，就像陈牧远今早操她到失禁前那几秒:瞳孔失去焦点，眼珠往上浮，半个瞳仁消失在眼眶里，眼白暴露得越来越多，只有最下面一圈虹膜勉强挂在线里。这种眼神配上她张开的嘴唇，配上她还在抽搐着往里吸气的喉咙，整张脸变成了一幅毫不设防的、完全被人操到灵魂出窍的淫荡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