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开始无聊了，这是陈牧远预料到的。一个东西摸了近十分钟还猜不来，观众的注意力自然会分散。刘主已经坐到长桌边拿起手机发微信，王拉着运营女副主在翻酒店明天的早餐菜单，小李和另外两个男同事靠在烤架旁边聊起了票，没有人再看箱。

“摸来摸去猜不来，这东西太了，而且一直在。我猜不来，把规则改成让箱里的东西，谁能让它来，奖品归谁。我作为老板先试，试不来你们再来。公平吧？”

三指节着最那条被扣挖过的颈，指腹碾住了颈外的那圈。陈牧远开始用手掌撞击她的整个外

说完左手拇指摸到林舒窈的，那颗已经胀到平时两倍大小的粒在陈牧远的拇指指腹下，得像个扣。他用拇指指腹压住，开始画圈。同时三手指还在她里旋转，往上。到颈的时候，抵住开始往里扣挖，像在墙里挖掘什么。林舒窈的颈已经被前的前兆压得下坠，陈牧远每一次扣挖都让它吐一黏稠的、半透明的，直直地浇在指腹上。

上那层裹着细密泡沫的透明黏。举起红酒杯抿了一，然后开，语气像在修改一条会议议程。

林舒窈的在陈牧远指尖到的时候猛缩了一下，然后整条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箍住他的手指。咕叽声从箱传来，声音像海绵被用力攥又松开的黏腻声，节奏跟着陈牧远手指每一次送的频率，清晰地透过绒布和木板传来。陈牧远没有停，手指开始大范围。每次推去，三手指都在她里张开一，用指去刮她内上的褶皱；每次来，指尖都勾住内侧那片最有弹的往外轻轻带一下。

“陈总你这也太猛了，里面到底是什么活在动啊？”

小李第一个鼓掌，刘主跟着笑了声，王说陈总你是不是已经知是什么了就是想多玩一会儿。陈牧远没回答，把红酒杯放在长桌边缘，重新卷了卷右臂的袖，一直推到肘弯以上，整条前臂来，手腕上那圈百达翡丽的表带在灯串下反光。

只剩下陈牧远。只剩下他和她。还有陈牧远三手指正在林舒窈里酿造的那场正在蓄力的暴风雨。

箱晃了一下。刘主的酒差洒来，她低看看箱底座，又抬看陈牧远的手在里大大。

陈牧远说完，三手指从林舒窈最猛来，扯一声极响的“啵”，像瓶被来。她的在手指离的一瞬间绞到了极限，因为失去了填充而疯狂收缩，内互相却什么也夹不到。然后陈牧远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三指尖并成最大直径的锥形，掌心朝上，从往下猛回去。

“……太快……老公太快了……不行……真的不行了……”

“箱里这个已经了二十分钟，准备好，宝贝儿，准备好在众人注视下，变成只会的母狗吧。”

这一次陈牧远没有用手指试探 而是直接并拢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手指的指腹一起抵住林舒窈已经被得胀的，然后往里推。箱里传一声闷在咙的声音，林舒窈的比预想的更，已经到了几乎不需要推，三手指被一往下淌的黏裹着直接去，直没到第三个指节。

“快了，”陈牧远说，语气平稳，右手臂的肌线条在三手指每一次推的发力中绷起又松开，“我能觉到它快了。这东西被摸了这么久，大概憋坏了，再持一下就能看到它。”

林舒窈趴在箱里面，两发簪已经全歪了，碎发从发髻里散来贴在汗的太上，肚上的丝袜已经被下来的浸成的一条一条。

林舒窈说“不行”的时候却绞得更。陈牧远的手没有停，在她的里把三手指旋转了九十度，让它们像搅拌一样碾着她内上的每一个皱褶转了一圈。林舒窈的膝盖在箱底木板上发咚的一声，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撞在箱前内侧，绊倒了撑在箱两侧的手臂。银发簪彻底来掉在箱底。她的发散下来，黑的长发在黑暗的箱里被汗浸，缠在她的脖上和手臂上。但她的还在对着，她的手不敢从箱内上拿开，她不能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倒下去，倒下去的话，箱里的东西就暴了。

陈牧远俯下脸，把嘴凑近，声音压到只有箱里能听见。像一个丈夫伏在妻耳边说私密话，但手指依旧没有停。

她的被陈牧远的手指推挤成细密的白沫，绕着指节堆积，然后又在下一次推的时候被挤到外面，顺着丝袜往下淌。箱内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单次的呼断裂，而是连续的、闷在咙里的低，声音被木板和绒布闷住了大半，但剩下来那一频率已经足够让陈牧远听林舒窈在说什么。